“将军,笪枬那边又攻过来了。”
这次,杨老二的语气中满是兴奋。因为按照将军他们的计划,这次他们便该反击了。
而围坐在一块儿的孟兆、谢渊等人听见了这消息,也是相视一笑。
终于是来了,他们都等不及了。
谢渊站起身,朗笑道:“诸位,就让我这‘急功近利’、‘好大喜功’之人,为各位探探路。”
“多加小心。”
谢渊看向眼神中既担心又欣慰的孟兆,沉声道:“多谢将军关怀,我会带着大家安全返回的。”
说罢,他又朝其他人点点头,然后才带着慕风离去。
谢渊身披锐甲,翻身上马,他看着已经准备好的士兵们,道:“诸位,该让笪枬瞧瞧我们的厉害了!”
“随我杀他个片甲不留,让他们不敢再惦记我大周分毫!”
谢渊话音刚落,士兵们排山倒海的喊杀声便响起,“杀,杀,杀!”
“我们走!”
谢渊一夹马腹,率先冲了出去。
骑兵、步兵跟在他身后有序出城。
马蹄声、铁甲声、呼气声交织在一起,在这寂寥的冬日雪天里格外清晰。
“穆萨大人,这次那大周人总算正面迎战了。”
一个胡子拉碴、皮肤黝黑的壮汉朝着凉州城的方向说道。
他的声音很快消散在空气中,而他口中的穆萨大人这才道:“倒是和我们预想的差不多。”
“科目钦,此次出来的人可是那什么驸马?”
“正是。”
“果然忍不住了。一切按照计划来。”穆萨淡淡吩咐道。
如今看来,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或许是因为笪枬此次行动如往常一般计划,并未出动大部队。这让谢渊他们能以多胜少,势如破竹一般横扫了笪枬的士兵。
看着仓皇溃退的笪枬人背影,谢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道:“走吧,看看是不是如我们所料想的那般。”
说罢,他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凉州城,腿一夹便策马朝笪枬士兵逃跑的方向追去。
很快,谢渊便带着士兵们追到一处河谷处。
这个季节,河水早已干涸。
笪枬的士兵逃到这里却忽然停下,他们狞笑着看着谢渊等人,嘴里大声嚷嚷着笪枬语。
即使不明白他们在说些什么,但谢渊等人也能感受到此刻的不同寻常。
他们聚集在一起,紧张地盯着周围。
忽然,河谷上方传来异响。
谢渊抬头看去,来人正是科目钦。
他不屑道:“果然是个小白脸,只会依附着女人,却没什么脑子。”
“这次,你那公主可救不了你了。既然追到这里来了,那便把命留下!”
说罢,箭矢破空而来,石块倾泻飞来。
“列阵!”
谢渊大吼一声,其余人就同演练过一般飞快举起一张张形状特别的盾牌。
下一瞬,这些盾牌便严丝合缝组合在一起,如同一个个巨大的龟壳盖在士兵们身上,隔绝了外界的所有伤害。
科目钦眉头紧皱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有些不安。
但捉拿谢家人、大周将领以及大周驸马的大好时机就摆在眼前,他又如何能罢休。
他一跃而起,几下便跳到河谷之中。
“给我冲!把这些破盾牌冲烂,杀了只会躲着的人!”
“每杀一个,便重重有赏!”
笪枬士兵面面相觑,这还有什么犹豫的?
下一刻,他们便纷纷冲向离自己最近的“龟壳”处,想要用刀剑伤了“龟壳”之下的软肉。
但没想到,在离“龟壳”还有一丈时,龟壳上出现了一个个小圆洞。
还未等他们猜到是何情况,那圆洞中便忽地射出一枚枚短小的铁镖。
它们扎进笪枬人的身体里,扎得他们皮开肉绽,血流不止。
看到前方同伴的遭遇,有些人停下了往前的步伐往后冲去,而有些人则目红眼赤地看着这一切,挥舞着手中的剑劈开一枚枚铁镖,更快向前冲去。
科目钦面目狰狞,他如何愿意看到这么多的同伴倒下。
凭借着一身蛮力和高强的武功,他总算躲开了所有攻击,横冲直撞地向谢渊所在地奔去。
“铛——”
科目钦的刀狠狠劈在盾牌之上,但令他失望的是盾牌纹丝不动,连一丝刀痕都没出现。
他举起手,一次次劈下,终于在他的蛮力攻击下,“龟甲”开始晃动。
突然,“龟甲”极速向后闪去,而后又裂开一道缝。
只见谢渊从中飞出,手持陌刀直直向科目钦攻去。
科目钦见此,一个回挡便想吃下谢渊的攻击,却没料到这一刀的力量竟如此之大。
他连连后退好几步,才终于稳住了。
可还没等他准备好,下一次攻击又袭来了。
几回合下来,科目钦已然处于颓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