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看到她还是那么的“蠢”不知怎么嘴角上扬,表情恶劣地看着明石悠,“你孙子。”
“嗯???”什么?明石悠脑袋直接宕机,用一副见了鬼的样子看着伏黑甚尔。
无痛当妈又当奶?
不对!我母胎单身!
哪来的孩子,还有孙子的?!
“你…”明石悠质问话还没说完出口,伏黑甚尔就抱着孩子轻车熟路从外面进来了,就像是在自家一样悠闲地坐在沙发上了,把孩子放好后,还有脸侧着头笑着,叫明石悠过来坐着,
若他还是当年那个瘦小的黑发男孩,明石悠或许只是无奈一笑。但眼前是个身材高大、浑身充满侵略性荷尔蒙的成年男性,这副反客为主的姿态,瞬间让明石悠脸上的笑意僵住。
明石悠没有过去,只是直直站在原地,看着他的神情变得冷淡许多。
“不是说,狗主人都会把自己的狗当成自己的孩子来养吗?”伏黑甚尔撑着脸,眼神略带笑意,似乎很满意她此时的表情,
“所以…”他惬意地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朝着明石悠笼罩下来。他微微弯腰,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挑逗,看进她冰冷的眼底。
“主人……你应该不会再介意再养养‘白眼狼’的小‘白眼狼’吧~”他刻意拖长了尾音,声音低沉暧昧。
“主人”两字被他说得格外暧昧不清。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
果不其然的,伏黑甚尔被打脸,原本还冷静的明石悠终于还是打他了一巴掌。
明石悠冷眼睨着他,随意地甩了甩发麻的手,
“脸皮可真厚啊。”
伏黑甚尔早在她抬手的那一刻,就知道她要干嘛,但他没避让,因为这力度打在他脸上不痛不痒,他甚至笑得出来,
“哈哈,多谢夸奖。”
明石悠听到这话冷笑了一声,也懒得跟他废话了,
“给你点脸色,真把我当免费保姆了?
我都有点搞不清,是你贱,还是我贱了?
我居然没有在第一时间赶你出去?!”
明石悠说着自己都气笑了,丝毫不畏惧逐渐靠近自己伏黑甚尔,她则快步走向他,手不经间掠过上桌子的水果刀滑入手心。
然后她悄无声息地贴近他,手中的刀也在话落后,顶住他的肝脏的位置。
“难道是觉得我长得人善被人欺吗?”此时明石悠歪着头盯着他,眼底的笑意变得模糊不清,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人不寒而栗。
“可惜我这个人生来就不好惹。”明石悠虽然总是笑脸盈盈,但不代表她的脾气很好。
伏黑甚尔面对此番情况也只笑了一下,
“你果然是个‘奇怪’的人,明石悠。
明明之前总是一副乐呵呵的傻样,好欺负的很,
现在终于露出了本性了。”
他一边说,一边慢悠悠地抬起一只手,稳稳握住了她持刀的手腕,
“顺眼多了。”
明石悠听到挑眉看向他,挑衅道,
“不需要给你这种到处‘认主’的得尺进寸白眼狼的脸。”
这句话像根针,猝不及防扎进往事。
伏黑甚尔想起来了,那扇砰然关上的门之后……其实他们见过很多次。
在拥挤的街头,在喧闹的酒馆,在无数个擦肩而过的瞬间。
目光偶尔撞上,又飞快分开。默契地,装着陌生人。
而她一次,也未曾回头。
“所以你在意我吗?”他神情漫不经,问了一个很幼稚的问题,
幼稚到应该在十几年前的那个晚上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