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石悠在禅院甚尔眼里是很奇怪也很傻的人,
她说过她把他当作一只小狗,但却不像主人一样关心她的小狗。
她将他带回来,却从来没有过问过他的来历,就这样把这个她什么都不了解的人带回去,
她会在他出门的时候,笑着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但却从来不问他去哪里,
她会深夜静静地等他回来,但却从来没有出去找过他。
她对他既在意又不在意的态度,让禅院甚尔有点摸不着头脑,心中也多一丝烦躁,
真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带一个来历不明的定时炸弹回家?
真蠢。
她脸上时常都挂着淡淡的笑意,就好像没有什么事能让她烦恼,
这也是让禅院甚尔觉得明石悠很傻的原因之一,
一度让他人怀疑她是个傻子,
毕竟哪有人整天乐呵呵,除非她是傻子,
可惜她看起来不像,
原先禅院甚尔认为她是装出来的,但与她相处久了后发现…
她不是装的,
她笑时眼睛流露出的愉悦的光彩似乎不会骗。
当禅院甚尔得知这点的时候,心里生出不解与疑惑,
因为他不明白这**的世界到底有什么值得她笑跟个傻子一样,
他大抵是看不惯她这样不闻世事的傻样,
所以他有一次故意浑身是血回家了,
性格恶劣的他有些期待想看着她的惊慌失措的样子,
意料之中的,她果然没有“眼盲”,看到了他身上的血,
“这是你的血吗?”她那副笑盈盈的眼睛变得担忧起来,
“不是。”当然了,血是别人,他可不至于为此伤害自己,
她得到了这个答案似乎放下了心来,又笑了起来,“那你赶紧去换身衣服吧,你想吃什么,我去煮。”
她还是选择忽略了他的“异常”,若无其事地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禅院甚尔看着她的样子,有些生气恼怒,但他突然冷静下来明白了,
呵,
她那不是傻,她只是过分的聪明,
知道“知道越多,死得越快”,
聪明得忽略一切对自己不利的东西,
因为只要挑明就会有麻烦,
惹上我这个麻烦,
所以……
“砰!”
禅院甚尔看了一眼明石悠,
所以还是别给这个蠢的要死的奇怪的人添麻烦了。禅院甚尔冷着脸离开明石悠的家,心里有着说不出话的沉闷烦躁,最后头也不回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而明石悠再也没有等到甚尔。
直到许多年的一天,明石悠家的门被敲响,
明石悠打开门看到来的人是谁时,愣了一下,
那个人成长了许多,不变的是表情还是那么的不着调,怀里还抱着熟睡的婴儿,
他在开门后看到明石悠的瞬间,明显也愣住了,因为他实在没有想到过了十几年,她的样貌一点都没有变。
“?”明石悠用疑惑的眼神在他和他怀里的孩子来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