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五条悟仿佛被泼了盆冷水，兴味索然地翻了个白眼，“没意思。”

……

“是这个吧？”五条悟和夏油杰一左一右，打量着这口在他们砍光周围树木后突然出现的古井。

“本以为跟过来能找点乐子消磨时间，结果不是找咒灵就是砍树，”五条悟不满地抱怨，“而且我感觉这咒灵除了挺能藏，根本没什么收复价值。

老头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派你来这种地方！”

夏油杰任他抱怨，自顾自单脚踩上井沿，俯身向内眺望。本以为会窥见咒灵踪影，却不期然对上了水中自己的倒影，不由得怔了几秒。

五条悟见他失神，立刻对井里的东西提起兴致，兴冲冲地将脑袋凑过去，却只看见两人映在水面的影子，大失所望。

“我还以为是什么呢，结果就这？”他不开心地撇了撇嘴，转眼注意力便跳到了别处，“不过，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帅气逼人！”他有些自恋地摸了摸脸颊，对水中映出的俊朗容颜满意得不得了。

话音刚落，井中水位骤然上涨，咒力随之激增。

两人瞬间警惕后撤，同时摆开战斗姿态。

“啊……终于要来了吗？！”五条悟兴奋地活动着筋骨，准备等咒灵现身，好好“玩”上一场。

夏油杰无奈耸肩：“悟，可别太过分，我还要用呢。”

“欧克欧克！”

井水已然溢出，平静如镜的水面之下暗流涌动，仿佛有什么正蠢蠢欲动，即将破水而出。

两人虽身经百战，此刻却也不由自主地被这未知的紧张感攫住身心。

“如果我说……”

没有预想中咒灵缓缓浮现的场景……

只是眨眼一瞬，一道浑身弥漫死气的人形咒灵已静立水面，原本压抑的咒力在她出现的刹那喷薄而出。

为什么称呼为“她”呢？

阴湿乌黑的长发如丝绸般紧贴肌肤，冷白色的月光自她身后洒落，勾勒出清瘦的少女身形。

在她出现的那一刻，某种熟悉的战栗感同时刺穿两人的心脏，便没了思考。

他们死死盯住她，试图透过发丝的缝隙，看清那张被遮蔽的脸。

空气中仿佛能听见彼此如擂鼓的心跳。

‘若是假的……这咒灵也不必留了。’即便因这幻影而震动，他们仍保持着近乎残忍的冷静，全身肌肉绷紧，拳已攥得发白，只等对方露出一丝破绽，便将其彻底击碎。

“如果我说……”她缓缓抬起头，露出了那张他们熟悉到刺痛的脸——清冷，惨白，眼底无光。她的目光淡淡扫过他们，声音轻得像夜风，

“我是白川椿……”

那个名字，像是含在舌尖太久，终于被轻轻吐出。随后，她那原本平淡无波的眼底，终究被一丝若有若无的紧张搅动。

“你们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