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下巴都尖了。”

“那是光线的问题。”

温棠笑了。

“你每次都说是光线的问题。”

“因为真的是。”

她把水递给他。

“喝水。”

他接过去，拧开盖子，喝了两口。

“回去吧。”他说，“外面冷。”

温棠跟在他身后，走进小区。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站在她旁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司珩。”

“嗯。”

“你今天打得很好。”

“你说过了。”

“再说一遍不行吗？”

他抬起头，看着她。

“行。”

“那你多说两句。”

他想了一下。

“你今天打得很好。真的很好。不是因为你是我女朋友，是因为你真的打得好。”

温棠愣住了。

她没想到他会说这么多。

电梯到了，门开了。

她走出来，站在家门口，转身看他。

“你今天怎么了？”她问。

“什么怎么了？”

“话变多了。”

他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可能是因为赢了。”

“赢了就话多？”

“嗯。输了不想说话，赢了想跟你说。”

温棠的眼眶有点热。

她打开门，让他进来。

换了鞋，走进客厅。

他坐在沙发上，她靠在他旁边。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夜风很凉。

但他的肩膀是暖的。

“温棠。”

“嗯。”

“总决赛，你会来吧？”

“会。”

“坐在哪里？”

“观众席。离你最近的地方。”

“好。”

他们就这样坐着，谁也没有再说话。

温棠闭着眼睛，听着他的心跳。

砰砰砰砰，很稳。

不像第一次在天台的时候那么快。

今天他不紧张了。

或者，他紧张，但她在旁边，他就稳了。

她不知道是哪种。

但她知道，她喜欢这种感觉。

安静地靠着他，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

只是待在一起，就很好。

“陆司珩。”

“嗯。”

“总决赛赢了之后，你想做什么？”

他想了一下。

“请你吃饭。”

“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那我吃很多。”

“吃多少都行。”

她笑了。

“那你输了怎么办？”

他沉默了一会儿。

“不会输。”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在看。”

温棠睁开眼睛，看着他。

他的侧脸被窗外的光照着，线条很硬，但眼神很软。

她忽然很想亲他一下。

但她没有。

因为她知道，他要留着力气打总决赛。

“那你一定要赢。”她说。

“嗯。”

“赢了之后，我有话跟你说。”

他转过头，看着她。

“什么话？”

“现在不能说。赢了才能说。”

他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好。那我一定要赢。”

窗外的城市灯火一盏一盏地暗下去。

夜深了。

但她的心里，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