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字和她的笔名，刻在一个小奖杯上。

“你什么时候做的？”她问。

“一个月前。”

“你怎么知道你会赢？”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希望赢。赢了就把这个给你。”

“输了呢？”

“输了就留着。明年再给。”

温棠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小奖杯。

很小，很轻。

但拿在手里，很重。

“陆司珩。”

“嗯。”

“你不是说赢了之后有话跟我说？”

他沉默了一会儿。

“嗯。”

“那你说。”

他看着她的眼睛，嘴唇动了动。

想了很久。

然后说了一句话。

“以后每一场比赛，你都来看。”

“就这个？”

“嗯。”

“没有别的了？”

“还有。”

“还有什么？”

他又想了很久。

“以后每一个冠军，都送你一个。”

温棠笑了，眼眶里有泪光。

“你说的。”

“嗯。我说的。”

远处传来苏晚的喊声：“温棠！你们在哪？要合影了！”

陆司珩牵起她的手。

“走吧。”

“嗯。”

他们一起走向走廊的尽头。

灯光很亮，笑声很大。

但温棠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

砰，砰，砰。

不乱了。

因为他在。

苏晚在走廊尽头架好了摄影机，所有人都在等他们。

“快点快点！”季明朗喊，“我饿死了，拍完要去吃饭！”

“你就知道吃。”林风推了推眼镜。

“赢了不吃干什么？”

顾眠在旁边笑了笑，没有说话。

老韩站在最边上，难得露出了笑容。

周砚白凑到苏晚旁边，小声说：“你拍得好不好？别把我拍丑了。”

苏晚白了他一眼。“你本来就不帅。”

“你再说一遍？”

“你本来就不——”

周砚白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苏晚瞪大眼睛，手里还举着摄影机。

所有人都笑了。

温棠站在陆司珩旁边，靠得很近。

苏晚调整好摄影机，跑到队伍里站好。

“三、二、一——”

“茄子！”

照片定格。

所有人都在笑。

陆司珩没有笑。

但他的手，紧紧牵着温棠的手。

那张照片后来被苏晚洗出来，放在温棠的画室里。

温棠每次看到，都会想起这一天。

想起他说的话。

“以后每一场比赛，你都来看。”

“以后每一个冠军，都送你一个。”

她看着照片里他的侧脸。

他没有笑。

但他的眼睛在看她。

那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