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不像。你比他好看。】
他沉默了几秒。
【L.S.: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温棠:跟你学的。】
【L.S.:我没说过。】
【温棠:你说过。你说“你今天真的很好看”。那算吧?】
他沉默了更久。
【L.S.:……算。快去睡。】
【温棠:你先睡。】
【L.S.:你不睡我睡不着。】
温棠看着那行字,嘴角弯了一下。
【温棠:那你数羊。】
【L.S.:数了。没用。】
【温棠:那数什么有用?】
他想了很久。
【L.S.:数你画了多少张我。】
温棠愣了一下。她画了多少张他?第一张是盛典上的侧脸,第二张是速写本里的他,第三张是训练室的侧影,第四张是睡着的样子,第五张是夺冠后的背影……
她自己都数不清了。
【温棠:很多。数不完。】
【L.S.:那就够了。去睡。】
这次她没再回了。她放下手机,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窗外的夜色很深,她的心里不空。
画室里很安静。她低头看了一眼速写本上那个人,嘴唇抿成一条线,眉头微微皱着。她摸了摸手腕上的旧疤——老肖说“起来”的地方。起来了。然后遇到了他。
第二天晚上,温棠准时打开直播。KLG对欧洲队,三比零,赢了。弹幕在刷“L.S.状态回来了”“夜痕本人”“这把碾压”。
她给他发消息。
【温棠:看了。打得不错。】
【L.S.:嗯。】
【温棠:就嗯?】
【L.S.:赢了。还行。】
她笑了。这个人永远不会说“我打得好”,只会说“赢了”。
【温棠:胃药吃了吗?】
【L.S.:吃了。】
【温棠:真的?】
他发了一张照片。胃药板子又空了三个格。
【温棠:行。继续赢。】
【L.S.: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