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慕妈妈托人在一块墓园找了一处地方给江晚奶奶立了墓碑,这样子江晚也有了可以去找奶奶的地方。
国庆中秋假期很快就过去,一晃一个星期,江晚都一直住在慕野家,等到奶奶的事情办好,江晚才提出要回自己家了。
失去至亲不知不自觉让本就消沉的江晚逐渐感情麻木,她甚至觉得有奶奶和没奶奶都一样,她说到底一直都是一个人与生活现实对抗,奶奶只是她一份不可多得的慰籍,她开始认清现实,认清没有奶奶的世界,她必须振作,让脱离轨道的状态重新回归,并且尽力活下去,因为奶奶一定是想让她好好生活下去,即使奶奶走了一句话都没落下,只留了一笔在织布厂工作多年的积蓄给她,但已经足够她撑过高中剩下两年了,她打算去找一份兼职,在考上大学之前,她还需要更多的钱。
老城区。
江庆看她回家,第一反应就是:“老太婆留下了多少钱?她最后上了半个月班有没有工资拖欠?”
江晚不敢告诉他钱被她锁在房间里了,江晚说她不知道,她重新去买了一个锁柜,把钱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放在书桌的柜子,一部分藏在了床底,以防江庆一偷,她就什么都没了。
回到学校后,江晚被通知奥数竞赛获奖,并且有可观的奖金,需要在星期一升旗仪式领奖。
江晚第一时间就想买一份蟹黄面去墓地找奶奶,她接到通知后并没有特别开心,就只是接收了通知,最普通不过的一句通知。
书铭朗也获了二等奖,两人在操场集合后一起在主席台下等候。
江晚已经习惯上主席台发言,作为奥数班为数不多的女生,还是唯一获奖的女生,奥数班老师想让江晚发表一下获奖感言,这对她来说不难,她上去说了几句就把麦克风交给了主持人。
获奖的同学们站在一起拍了个合照,这次升旗仪式才算结束。
回教室后上完两节课后就是大课间,这时候会有专门送餐的阿姨在教室外走廊卖面包和牛奶。
夏依依敲响了慕野这扇窗户:“晚晚要不要出来吃点东西?”
慕野这时候正趁大课间十五分钟抓紧时间睡觉,昨天他又通宵打了游戏,现在困个要死。
江晚拿手势比在嘴唇“嘘”了一声就轻声拉开椅子走出了教室。
夏依依也是国庆节后回到学校才知道江晚奶奶去世了,现在她只想多陪陪江晚,怕她心理负担太重,想跟她说说话,转移一下注意力。
“下周就体育艺术节运动会了,我报了一百米接力......我们吃这个菠萝包好不好?看起来还热乎。”夏依依挽着江晚的手,拿起两个菠萝包就去找阿姨结账。
夏依依刷了自己的校园卡,把其中一个菠萝包给了江晚。
“谢谢依依。”江晚拿过菠萝包说。
江晚其实很少吃课间餐,她可以说在吃的方面很省钱,夏依依也经常给她买吃的,江晚有时候也会主动请夏依依吃东西,要不然一直占她便宜也不是什么道德事。
江晚靠在走廊啃着菠萝包,手边神不知鬼不觉多了一瓶纯牛奶。
她抬眼侧头看向旁边,是慕野,“你睡醒了?”
慕野揉揉脑袋睡出来的呆毛,搓了搓还是竖在头顶,像一根天线直愣愣的。
“没睡醒也被张正一和林凡吵醒了,两个缺心眼的非要和我比掰手腕。”慕野转了转手腕说。
“对了慕野,我打算定制球衣还有啦啦队队服,学校说可以报销。”夏依依说,“然后队服设计方面我想来问问你们想要什么颜色还有款式的,还有你们想要的号码。”
“我要一号,球衣只要不是粉色黄色绿色橙色紫色蓝色都可以,我不挑。”慕野一口灌完了一瓶冻牛奶。
“少爷,这还不挑,你怎么不说你要黄金做的衣服呢?”林凡一从教室出来就听到慕野红橙黄绿青蓝紫地叫。
江晚觉得慕野其实说的也没错,平时只见过他穿红白黑这三个颜色的球衣,大部分时候还都是黑色,总之慕野其实没有一颗花里胡哨的心,即使他在换装游戏奇迹暖暖里经常会搭配出一些永远过不了关的非主流。
但人民币玩家不一样,慕野也是五十多级的高级玩家了。
但是往其他游戏充钱都是能接受,比如吃鸡王者,但是给一个换装游戏投钱,慕野少说也花了小几千。
“为什么要一号?”江晚有些好奇。
慕野搓搓鼻子:“寓意好,我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