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用指纹解锁,一开门就看见慕妈妈坐在客厅等着他们,慕妈妈知道江晚的事情后也想让江晚来家里住一段时间,总好比被江庆打好。
“江晚?快坐下。”慕妈妈贴心倒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给江晚,最近降温,夜里都有些凉了。
江晚木木地说了句慕阿姨好。
“妈妈你把客房清出来给江晚住吧。”慕野说。
慕妈妈:“早就收拾好了,还换了新的床单,粉色的呢。”
慕妈妈想逗逗江晚笑,可怎么说江晚还是一脸被抽了精气的颓靡样子。
最后慕妈妈拿了自己的睡衣给江晚:“可以叫你晚晚吗?”
江晚顿了顿,看着慕妈妈那亲切的模样,关翠之前从来没有这样温柔看过她,这让江晚很不适应,但还是结结巴巴说了一句:“......都可以的阿姨。”
慕妈妈摸了摸她的头发:“好,那晚晚早点睡,阿姨就在隔壁房间,有事直接来找我。”
等慕妈妈离开房间,江晚躺在柔软的床上,一时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她住在这里真的好吗?会不会很麻烦人家,或许已经造成了麻烦?
这个房间比她在老城区的大好几倍,华丽的水晶吊灯在月光的印射下发着微光,巨大的落地窗,没有一丝灰尘的大理石。
慕野家真有钱啊。
江晚蜷缩在被子里,空调的温度很合适,她闭着眼睛忍不住偷偷流眼泪。
奶奶的离世太不真实,以至于她感到情感和现实剥离,她难过,可又不至于到最极端的崩溃,或者说已经没有力气分给激动的情绪了。
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敲门的力度很轻,很礼貌得像是在试探一只胆小的野猫。
江晚有些紧张赤着脚去开了门,看到了面前的男孩子:“慕野?”
慕野穿着休闲白色T恤,宽大的领口露出漂亮的锁骨,头发微湿,脖子上挂着一条浴巾。
“是我,怎么不穿鞋?这样容易感冒的。”
江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光溜溜的双脚,又走回去把拖鞋穿上,“有什么事吗?”
是慕野后悔把她这个扫把星带进家门了?
慕野看着江晚泪汪汪的眼眸一阵说不出来的心疼,总之让他很难受,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是可怜江晚刚失去了奶奶又被江庆打,还是因为别的感情。
“我的房间就在对面,你有事来找我或者找书铭朗也可以,他的房间在走廊最左边那一间。”
江晚一时觉得这一家人真的很善良,对她毫无防备:“刚刚你妈妈已经跟我说过了,不用担心我.......晚安。”
“好吧,晚安,有事一定要说,不要一个人憋着,会憋出病的。”
病吗?
只有她自己知道生病并且没有想去治疗的意思,心理疾病的医药费很贵,江晚根本就不想把钱花在这上面。
江晚抿着唇点了点头,可是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她小声说:“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慕野看她哭又开始慌张起来,跑去拿了几张纸巾给江晚擦眼泪,隔着纸巾就感受到了那温热的泪水,江晚哭得很安静,几乎没有声音,只有有些短促的呼吸声。
“我生病了。”
慕野愣了愣,觉得江晚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摸了摸她的额头,没有发烧。
可是江晚还是说她生病了,一直重复这句话,哭得慕野心都碎了,慕野从来没安慰过女生,但这时候却情不自禁轻轻拥抱了江晚,把女孩子圈在怀里的时候他才觉得什么都比不过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出来喝水的书铭朗看到了这一幕,站在不远处沉默一阵就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