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一起陪了慕野去了临近的社区医院。
把袜子脱下的时候几乎都被血浸湿了,那伤口不长不短,但看着还是有点吓人。
“还好没伤筋伤骨,缝几针就好了。”穿着白大褂的钟医生说。
说实话当钟医生看见江晚的时候还以为是江晚受伤了,结果是后面被背进来的慕野。
上了麻醉之后,慕野就躺在床上任医生弄了。
这点伤对慕野也不算什么,平时那闹腾劲,再加上喜欢骑车,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些伤,但是人都怕疼,只不过在两个女生面前他又不想表现得太明显显得很没用一样。
处理伤口的时候慕野还在说一定要在校外收拾红毛一顿,江晚皱了皱眉头:“慕野,他们太危险了,还是算了吧?”
“那怎么行,再怎么样我打架就没有输过。”慕野还嘚瑟,也不知道是钟医生故意的还是怎么,他感觉上了麻醉还是有点疼。
江晚和书铭朗两个人一起去付医药费和取药,江晚对医院很熟悉,带着书铭朗就到了二楼。
路上还遇到了江晚熟悉的护士,护士们也跟她打了声招呼。
“你经常来这家医院吗?”书铭朗问。
一般来说,只来过一次医院的话,他们根本就不会记得自己,除非是这里的常客。
江晚有些尴尬,摸了摸马尾:“没有,就碰巧认识。”
“嗯。”
两人付完钱取完药就回到急诊处找慕野他们,这时候钟医生已经在包扎纱布了,慕野跟没事人一样仰头躺在床上和张正一唠嗑。
这个男孩子生命力真旺盛啊,江晚在心里想。
夏依依在医院的自动贩卖机买了水,这时候怀里一堆水也分了钟医生一瓶。
等几人出医院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车流不息,最后慕野是叫李叔开着那“低调”的迈巴赫和书铭朗回了家,江晚也累了,今天决定请假不去书咖了,选择坐公交回老城区。
江晚刚到家就看见江庆在沙发上抽烟,满地的烟头,估计输了钱心情不好,江晚也不想跟他多说就想进房间。
“江晚,最近晚上都去哪了,女孩子家家在外面瞎逛什么......”江庆说着朝江晚看来,看见江晚穿着一身青春靓丽的拉拉队服,腰上还系着慕野的外套,一时有点看呆了,“我女儿真漂亮,怪不得老朱天天都惦记着你,的确好看得很啊......”
江晚被他那赤裸裸的眼光给恶心到了,才想着自己穿得有些让江庆这老家伙浮想联翩了。
江晚头也不回就赶紧逃似的进了房间,锁上房门她才松一口气。
她忘记江庆是男人,而不是“爸爸”
她把外套脱下拿了睡衣进了浴室,她先是洗了慕野的外套才洗澡。
男生的衣服比她大很多,在狭窄的水池里有些难洗,但还是用力拧干水晾在了小阳台上。
第二天上学,江晚照样乘坐公交车去,她今天又穿着校服外套,早上由于起晚了没有给江庆准备早餐,给江庆拿椅子砸了,现在手肘处还是肿的。经过旁锦花园的时候她可以看向车门,两个穿着翰文校服的男孩子就上了车,江晚还是坐在靠窗的位置,旁边依旧空了一个位,慕野看见她就笑着挥挥手说:“早上好啊江晚!”
江晚也淡淡笑了笑回了一句:“早上好。”
江晚已经习惯把左边的位置给他们坐,就像第一次见面,慕野坐在他身边,书铭朗有时候会站累了就坐他大腿上。
到了学校后三人一起下车,走去校门口就看见了几个染发染得花里胡哨的职高学生,其中就有那红毛。
慕野看见他们就想起脚踝的伤,他现在走路还一瘸一拐的,还真想找他们算账。
“又是哪阵风把各位给吹来了,怎么?还想打篮球啊?”慕野嗤笑着,心里可想打这几个孙子了。
“那可不是,这次主要是来给你道歉还有这个。”红毛嬉笑着手里拿着几张红钞。
慕野哪信他们是自愿的,一定是两个学校商量下来的决定,“医药费?小爷我不缺钱。”
“那你说,你想怎么解决?我们都听你的。”黄毛说。
慕野露出一丝坏笑,指着他们说:“当我小弟,以后需要你们的时候来帮忙就行了,放心,不会带你们违法犯罪的。”
“什么?我们给你当小弟?”红毛旁边的黄毛似乎不乐意,红毛摆摆手让他们安静。
“好,以后我们不动你学校的人,你也别找我们麻烦,你遇到事了我们帮忙,这样如何?”
慕野拍拍手:“行,那就先把之前收的保护费都还给人家,不会都拿去买烟了吧?”
红毛又拿出几张红钞:“具体抢了谁的早忘了,你放失物招领让人自己拿回去。”
“真改过自新啊?”慕野拿过那几张人民币。
“那还是托了你家的福,妈宝男。”黄毛不屑地说。
慕野皱皱眉:“跟我妈有关系?哦,知道了,她去找校长了吧,怪不得你们效率这么高,就赶上来当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