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景国排名最靠前的高手,但此次面对的可能是整个大绥武林,他们早就做好了无法回去的准备。所以在大绥高手来挑战时,他们毫不留情,本着同归于尽的想法,能带走一个是一个。
看到戚江雪,排名第三的蒲察鲁不屑地笑道:“你也是来挑战的?你要对战哪一个?”
戚江雪冷淡道:“不需要那么麻烦,你们五个一起上吧。”
蒲察鲁收起笑容:“江湖规矩,不得以多欺少,面对你们绥人的挑战,我们也很守规矩,从不群攻。”
戚江雪有些不耐:“谁跟你说我是来挑战的?我是来斩杀你们的。”
蒲察鲁本没将她放在眼里,听她这么说倒来了兴致:“你这么厉害,我为什么没听过你的名号?来打个赌吧。要是你赢了,我此生再不踏上绥国的土地,要是你输了,你就在地下悔恨你今日的狂妄之言吧。”
戚江雪盯着他,烟灰色的眸子格外冰冷:“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号,更不配和我打赌,因为你的血今日就要在绥土上流干。”
蒲察鲁成功地被激怒了,他一个空翻朝戚江雪攻来。戚江雪抽出背上的双锏,迎向对面的狼牙棒。
星垂平野,锏上开花。兵器与兵器之间的撞击,擦出灼眼的火光,震如滚滚雷鸣。锏身时不时会有暗暗的金红色流过,极为沉重的双锏在戚江雪手中就像是被随意舞动的树枝。
“砰——”一锏砸下,蒲察鲁的狼牙棒炸开,精钢炼成的武器瞬间化为齑粉。
蒲察鲁难以置信地看着双手,还没来得及出声就倒在了地上。
早被打斗动静吸引过来的另外四人围在四周,用震惊又复杂的眼神看着戚江雪。
“你到底是什么人?”景国排名第二的徒单豹忌惮地问。
戚江雪没有回答,只是提起双锏,冷冷看着他们。
排名第一的阿速烈缓缓道:“上一个用锏的高手还是‘冷面锏王’秦业,你若是他的女儿,年纪对不上。”
听到熟悉的名字,戚江雪嘴角动了动:“你们没必要知道我是谁,也没机会知道。我说了,让你们一起上。”
真气磅礴迸发,让她的发丝和衣袖无风自动。
四名景国高手不再犹豫,从不同角度一起攻向戚江雪。
即便被全方位围攻,戚江雪依然游刃有余。双锏交替,一攻一守,四人的兵器碰不到她本人分毫。
兵器相接,便有内力比拼。然而戚江雪的内力之可怖,可轻易将对方的筋脉震碎。
徒单豹察觉不对想收手,却有一股不可抗的吸力将他的手牢牢锁在原处,无法挣脱。他亦是狠人,自行用左手折断了右臂。长刀掉在地上,刚要后退,一锏已经砸中了他的脖子。
戚江雪露出笑容,她当然不会让他们挣脱。这一招学自冯祁,又在混元诀的基础上进行了融合,可以凭借内力控制敌人。
这些人不愧是景国排名最靠前的几个,比一般高手费事多了,但也只是麻烦一些而已。
当戚江雪收手时,鲜血混合着锏身的红光一起流动,纵然她的衣裳依旧干净,也让人觉得她浑身浴血。
大绥众人看着她轻易将景国五位顶尖高手击杀,除了敬佩,也多了些无法言喻的恐惧。尤其是以苍梧派为代表的某些门派,戚江雪没有错过他们复杂的神情,但她此时不想去在乎那么多。
凌鸢阁的机关打开,掌门公冶眈走了出来。
“多谢诸位豪杰为我凌鸢阁解围,凌鸢阁今后定会为大绥武林献上自己的力量。”
大家彼此客套一番,相继离开了。戚江雪则跟着公冶眈进入阁内。
“江雪,我当你是自己人,大恩不言谢。”公冶眈温声道。
戚江雪笑道:“我明白,您本就不必同我客气。”
公冶眈看着戚江雪,眼中有慈爱也有担忧:“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的所作所为虽是义举,但也可能会让人感到恐慌。尤其是那些追名逐利贪慕虚荣之辈。”
戚江雪点头,不以为然道:“当你只比他们强一点,他们会不甘,会愤恨。但当你比他们强太多,强到他们再怎么努力也没法追上的程度时,他们就只剩下仰望了。”
公冶眈叹了口气:“我老了,这天下终究是你们年轻人的。去阳城吧,煊儿怕是早就望眼欲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