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们又陷入了一个困境,我们拍了很多张照片,但效果都不怎么好,倒是折腾得筋疲力尽。
我们就这样面对面坐着思考,似乎陷入了另一种僵局。在我身边有一只巨兽,它将时间慢慢吞噬...
一道突兀的铃声打断了我的思考。“抱歉,是我的电话,”说罢,沈寒漪接听电话往阳台走去。我鬼使神差的看着放在桌面的烟盒,幸好还有一根。
叼着烟出神的想着,手背支撑着下巴。眯着眼,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我一惊,用卫生纸捡起烟灰扔入垃圾桶。
“抱歉,我有急事得先走了,”沈寒漪匆忙套上大衣便往门口走去。
“我送你到门口...”
“不用了。”
最后我还是执意送她到大门口,顺带买了包烟。
沈寒漪走后,家似乎更冷清了些。或许这种冷清源于我的心...... ?
突然觉得阳光好刺眼,便将客厅的唯一一扇给遮住了。一缕缕火光在空中摇曳,与烟共舞,破碎又合拢。我化身成古希腊的沉思者,消磨了很漫长的时光。真希望有人能拿着揭开真理的钥匙朝我伸出援手。
她来了。
“你干嘛呢,怎么这么吵?”巨大的噪音震得我脑袋疼,将电话拿远了些。
“我在酒吧,我估计你现在正在家里宅着抽你那破烟吧,跟姐出来happy,小心把肺子抽烂。哎...!美女,一个人吗?”
真是够了。“地址发我,别再祸害别人了。”
“唉不是,你什么意思,我不就是...你...我把...发你!”电话匆匆的挂断了。
世界总算清静了些,我穿得很少,出了大门我才后悔自己怎么不多穿点。靠北,这明明是夏天!!!
推开les吧的门,摇晃的灯光刺痛我的眼睛,根本睁不开。白契阔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啦。”
好吧,我后悔来找她了。好多人来搭讪,更有甚者直接将上半身靠在我的身上。
“需不需要我帮忙啊?”白契阔一笑,将那个“人间妲己”打发走了。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并不知道,只是在第二天她在九点多发消息跟我炫耀:我从良了!!!
室内室外真是两个极端,我解开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并环顾四周,当我的目光不经意间瞥到了一个角落,熟悉的身影毫无征兆的映入了我的眼帘。胸膛下的心因这一巧合乱了几分。灯光不知何时变为了暖黄色,给沈寒漪寂寞的身影又增添了朦胧感。她的眼神不经意间扫到我,黑色的眸子倒映着我的影子。我深吸气,我明明感觉到自己已经死了,心却又顽强的跳动,让世界和沈寒漪聆听它最后的声音·。
咚————!她朝我勾了勾手指,白皙的手在空中摇晃,有一瞬间有个想法涌入我的脑海,于是我朝她走去。
二四年六月六日,庄周终究要梦蝶,我也永远能在世界的各个角落仰望你。一直,一直,直到蝴蝶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