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原来你也会来这种地方,”沈寒漪表情极其玩味。这时我才注意到她竟然戴了眼镜。
“无所谓了,现在是下班时间,偶尔散散心也是可以的。”说真的,我一看到沈寒漪就会有莫名的睡意。
沈寒漪用手指撑着下巴:“去我家拍一段吧。”虽然但是,我真的蛮好奇她家会是什么样。
沈寒漪让她助理先走了,她开车载我。
不愧是人间扳手,侧脸绝杀。她开车的样子也好美,忍不住拿手机偷拍。
“哈,偷拍啊你,被我抓包了吧。”沈寒漪趁还没有绿灯,转过头抓我的手机。偷拍被抓包·做贼心虚的我只能乖乖将手机上交忍气吞声地背过身。加上有些晕车,我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一路上有些颠簸,不过后来就没那种感觉了。再醒来时,我枕着沈寒漪的胳膊。
我迷茫的看着沈寒漪,他见我醒了询问道:“还睡吗,不睡我就把胳膊抽走了。”
我摇了摇头,把头抬起。不知道什么时候盖在我身上的毯子差点掉了。
今晚有些凉,我冻得直打哆嗦。沈寒漪见我那可怜样递给了我一件衣服:“别着凉了。”如果说前面沈寒漪是一个成熟的大人,那么这时的沈寒漪又像是一个小孩子。
她拉着我跑向花丛中的秋千,她坐在秋千上拍了拍旁边的位子:“快来坐啊。”
沈寒漪抬头仰望星空,眼底是清澈的星河。
“你知道吗,每次我坐在这个秋千上仰望星空,我的心就像是有了归属。”沈寒漪卸去了往日的伪装,轻轻的靠在我的怀里。
沈寒漪睫毛轻扑,像是一只煽动翅膀的蝴蝶。我像是形成了肌肉记忆,随手拿起了相机。手却被她按住:“又想偷拍,死性不改。”
沈寒漪看着我窘迫的神情忍俊不禁,眼角隐隐有些晶莹的泪光。这时的沈寒漪是别人从未有见过的,独属于我一个人的沈寒漪。
沈寒漪的手托起我的脸颊,声音放的很轻:“你真可爱。”
说完,她回味了一下自己刚才的行为,险些笑成鹅叫。“哎呦,完了,我形象尽毁。”
她都快笑缺氧了,脸颊泛着红晕:“拍吧,不逗你了。”
说罢,她躺在鲜花中寻求我的意见:“就拍这里,可以吗?”
晚风静静地吹着花草,掩住了她的脸。她的眸子就像一个明镜,倒映着月牙,还有一个痴迷的我。这是爱吗?我想我并不知道......
然后就是沈寒漪靠在我的肩上,手则环住我的腰。我的思绪游离体外,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那个令人面红耳赤的chun梦。
“我能借用一下你的卧室和浴室吗?”我询问她,希望得到允许。
“当然可以,你要干什么?”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让她带我去,沈寒漪也没有说什么。
巧合的是,沈寒漪家的布置竟然和梦里出奇的一致。“那个...如果要你解开扣子你会介意吗?”
“嗯?...什么?”她的鼻音很重,那个“嗯”几乎是从鼻腔发出,很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