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了”我背对着沈寒漪放水,心里其实还是会有些尴尬,至于是因为什么,我想你们都应该知道了。
“这样吗?”我转过头看却又被眼前的场景给...我想我的耳郭已经红了。
细水从指缝穿过,打湿了沈寒漪单薄的衣物,显得沈寒漪凹凸有致...咳。
可能浴室真的很热·,亦或是什么别的原因,我用手背擦了擦汗,透过镜子看自己,用“一个熟透的苹果”形容我再合适不过了。
灯光笼罩着我们,我的眼睛又不由自主的扫过了沈寒漪的身体,是那种带有侵略性的目光。沈寒漪不知道什么时候还往浴缸里放了几片花瓣,她将花瓣握在手心,带起来的水顺着洁白的藕臂往下淌。
到这里我就已经有些口干舌燥了,但是紧接着沈寒漪背对着我将衬衫褪去一半。
沈寒漪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往后背泼水,水顺着背部的沟壑流下去,勾勒出曼妙的倩影。沈寒漪的发丝被打湿了,贴在身上。我伸手想要去屡一下她的头发,指腹扫过她的背,好烫。沈寒漪一抖,转过身抓住我的手大喊:“别!”
我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我连忙道歉。拍完照,沈寒漪带我去了她的卧室。
为了增添气氛,沈寒漪拿出了她的两瓶红酒。好熟悉的剧情。
梦里的剧情一一上演,你问我是可以描述的还是不可描述的?那当然是审核可以过的。
我在这个过程获得了极大的满足。事后已经凌晨,我坐在沙发底下,沈寒漪坐在沙发上。她修长的手穿过我的发丝,玩弄我的头发。突然感觉我的一撮头发被薅起,抬头一看沈寒漪在闻。
“你用的什么牌子的洗发水,怎么这么好闻?”
“啊,就超市最常见的XXX牌洗发水啊。”
我已经很久都没有进食了,我的胃早就在向我抗议了,碍于面子我一直没有提及。
“吃饭了吗?”我拒绝了,即使我真的饿极了。
直到饭香从厨房里传来成功勾起了我的食欲,真他娘该死。我的意识和饥饿感做了个斗争,不出所料的,我成功吃上了热汤面。
沈寒漪的厨艺真的很赞,这是我无法否认的。只是在沈寒漪去世之后,我再也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热汤面了,我再也不想吃了...
沈寒漪后面拿了两瓶红酒,可惜沈寒漪不胜酒力,先醉倒了。
她趴在桌上,灯光折射进她的眼底。“沈寒漪?”我刻意放低了声音。
“嗯?”沈寒漪的声音很苏。
借着酒意壮胆,我对沈寒漪说了很多话,基本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该说的和不该说的我都说了。
最后我把她抱到沙发上为她盖了条毯子。
二四年六月七日,如同被远方环绕的旗帜,我预感到风,目睹即将到来的一切,而继续这样生活,仍未被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