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久,外公拿回来了一箩筐的水果,从你面挑了最大的给我。
“那你要不要吃些水果,很甜的,”
“不用了外公,”我扶额头,感到有些头疼。
外公欲言又止,拖着蹒跚的步伐走进一间卧室,许久,外公拿来一个相册。
站在客厅许久,而那时我已经出去了。
当时烟瘾犯了,在外套里里外外的翻找,只找到了之前去澳门踩点朋友送的一包道生沉香。
之前上网查过,道生沉香200-400元/包,我只能感叹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你怎么出来了,”搞好遇见下车透气的沈寒漪,大眼瞪小眼。
“出来抽跟烟,”一根完事接着一根,不敢抽太多,太贵了,而且内陆买不到。
“你烟瘾好像很大,”沈寒漪皱眉看着我一根接一根的抽,最终还是忍不住吐槽。
我猜当时沈寒漪一定在盘算让我戒烟,后来她真的实施便是后话了。
“要进去吗?进去吧,”抽完烟我往嘴里猛灌一口水,接过沈寒漪递过来的纸。
“不了,”沈寒漪摆手拒绝。
沈寒漪最后还是跟我回了家,外公坐在沙发上仔细翻看腿上的厚重相册,老花镜边框泛着光,落日熔金?。
“外公?”外公看得很入迷,以至于都没有听见我喊他。
看了快一半,外公扭动酸痛的脖子,抬头便看见了我们。
他很惊讶,眼角闪烁着泪光。
“你... ...,不是走了吗?”他惊讶得问。
思索片刻,突然跳起来:“是程程的朋友吧?快坐快坐!”
外公起身把捂热的沙发让给我们,手中的相册却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抱在怀里。
“叔叔,那是什么啊?”沈寒漪好奇的问。
外公恋恋不舍的将手中的相册递给她:“这啊,是程程都照片。”
沈寒漪放在腿上一页一页的翻开这沉重往事。
“这是程程刚出生的时候的样子,当时啊她才这么小一只,程程妈总是担心程程身体不好,有什么补品总给她吃。”
“这个是程程上幼稚园的时候,每次上幼稚园的时候总是很乖,但就是太乖了,总是被欺负... ...”
“这个是程程第一次比赛得了第一名时拍的,程程妈每次看见这个都很高兴,”
每次提到程程妈,外公总是很小心翼翼,生怕触及到我都心。
“你... ...去看过你妈妈了吗?”外公冷不丁的问。
“去了... ...”母亲死前都样子深深烙印在我心底挥之不去。
2024年7月9日:我又该怎样缝补我可悲的故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