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起风了，风吹起了沈寒漪的发丝。

“没什么... ...”避开这个话题，叩拜神明，插上高香。我没什么远大的追求，只希望功名利禄。

“走吧，该回去了，”出了寺庙，关于故乡的模糊记忆也逐渐清晰起来... ...

“外婆外婆，”记忆中想起稚嫩的声音，还有一双温暖的大手。

那双手格外的粗糙，皲裂不免让人去想这双手究竟摸过多少农活，还有那张布满皱纹的皮肤，直到外婆死去，我都没再好好抚摸过。

“... ... 你外婆... ... 还好吗？”沈寒漪试探的问道。我们已经很久都没有谈起这个话题。

“她老人家早就过世了，还没有来得及好好享受天伦之乐，就这么草草离开人世，”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不会被那些“白眼狼”糟蹋。

许久沈寒漪都没有再说话，就像是两个平行线，因某场意外相交一起，然后又因为隔阂分道扬镳。

“送我去吧... ...”报了个地址沈寒漪便送我到了地方。

越来越近了，我甚至能看到熟悉的田野，即便现在只剩下满目疮痍。

很久没有打理过，但我想那群“白野狼”光顾着争夺我家里剩下的遗产也没有心思去照顾我外婆的地了。

风吹得我有些哽咽，不是说好人有好报吗，为什么外婆你却早早的离开了我。

沈寒漪递给我一张纸，接过后她看着我的眼睛，沉默不作声。

思索片刻抓住我的手腕：“我等你，”她的眼底充满坚定，像是一把火点燃了整片草原。

站到门口我才想起我该掏钥匙，在口袋里翻找，叫骂声却越来越近。

砰得一下，铁门被暴力打开，一个邋里邋遢的男人嘴里叼跟烟恶狠狠的得走了出来，紧接着我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有本事你找个像样点的工作不要啃老啊，吃我的穿我的还不够，老太婆生前给程程存的钱都被你给赌光了还要找老子来拿钱！”

“呵，*他*的，别以为我会善罢甘休，老子有的是手段，啐晦气，”男人转过头，看见了我冷哼一声：“看什么看，信不信老子揍你！”将烟头丢到地上踩了几脚就走了。

“... ... 外公？”我试探性的叫一声。

说完有个佝偻的老人拄着拐杖走来了，他上下打量我，皱着眉头问：“你是哪位？”

瞬间，泪水夺眶而出，：“外公... ...”

外公被我弄得摸不着头脑，他沉默许久开口问：“程程？”嗓音因为刚吵过一架有些沙哑。

“... ... 是我，”确定了自己的想法，老人家欣喜若狂的抓住我的手，语气里是止不住的兴奋：“这么久没见，长这么大了啊，真好，真好... ...”

穿得有点少，再加上昨晚有点着凉，打了个喷嚏。

外公拍了下脑袋：“哎呦，都怪我这个老糊涂，来来来，进来说。”说罢便急匆匆的拉我进屋。

我匆忙的回过头想要去看沈寒漪，后者回以微笑我才放下心来。

“程程来，坐坐坐，要不要喝水？”外公亲切的拉我去木制的沙发上坐着

他像看珍宝一样看着我，轻柔得拍着我的手。

“吃饭没，要不要吃一口？”

“吃过了，”

外公抽了支烟，像是想起了什么出了趟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