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久之后,我踏上了回家的路,车站人头攒动,恍惚间我看见了一对小情侣。
天杀的,为什么回家还要吃一顿狗粮。
起因是我想回家看望一下我的母亲,顺带整理一下母亲的遗物。
时隔这么就,我才想起来实属有点,不孝。
我去花店买了束白百合,很像她,曾经的她......
走向坟墓的每一步路都格外艰难,很痛苦。
“妈妈,”风很凉,吹得我有些冷,墓碑漆黑中泛着寒光,映着我的模样。俯身片刻,心理防线彻底溃败.
吸了下鼻子,眼眶泛红,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身后走来的人会告诉你答案。
“你怎么在这?”我先一步发难。
沈寒漪站在那里,不吱声,目不转睛的盯着魏青程眼角的泪花。
“来看你,”沈寒漪将衣服披在我的身上,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一位母亲在安抚啼哭的婴儿。
“你为什么还要来,”我质问她,但语气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这不禁让我想起早上的事———
我醒来时我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条毯子。
我捂着疼痛的脑袋,依稀记得昨晚我喝了很多的酒,然后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后面的事情我就不记得了。我只是隐约记得,有个人抱住了我。
想都不用想是谁。
“醒了?”沈寒漪拿着一杯蜂蜜水向我走来,递给我:“喝了。”
我想拒绝,一开口就听见一个公鸭嗓。em,好吧。
甜腻的蜂蜜水像是502一样粘住我的嗓子,我并不喜欢甜的,我嫌腻。
沈寒漪这人真的很奇怪,明明昨晚才有了矛盾,隔天却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和别人继续相处。
“沈寒漪,你是不是对谁都这样,”我不敢看沈寒漪,只能盯着玻璃杯,像个傻子一样。
沈寒漪愣了一下,用极小的声音回答:“没有,只对你这样。”
当然,我听到了。
好长一段时间我们都没再和对方说话,以至于我忘记,忘记沈寒漪现在是在我家。
但是我也不好赶她走。只能等到沈寒漪终于意识到这不是她的家,或者有一通电话将她带走。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沈寒漪直直盯着我,让我有些发毛。
“你... ...什么时候走?”最终还是开口了,虽然语气听起来有点别扭... ...好吧就是很别扭我承认了。
“... ...那你送送我吧,”这是沈寒漪第一次恳求我。
“行,”最终还是于心不忍,从前是这样,现在是这样,以后也会是这样。
“em... ...,我下午要出去一趟,可能后面几天都不回来了,”我现在像什么?可能会是一个出差向女友报备的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