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我的想法吓了一跳,这个想法可真有够疯狂的。老实说,我从来没有想过,就连上学时也没有喜欢的人。
“你现在的表情就像是一个出轨的丈夫在等妻子出门然后和小三共度快乐时光。”沈寒漪表情狰狞,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狰狞。
“你还是别憋笑了,容易憋死”冷冰冰的话语并没有打击到她,反而变本加厉,该死该死真该死!
“走吧,”突兀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出。
沈寒漪像个酷拽girl一样双手插兜,嘴角挂着笑,像一个衣冠禽兽。
“去哪儿?”我不明所以,但还是自觉的上了车。
F市的太阳很大,高高挂在湛蓝的天,在很久很久之前,我真的很喜欢这片天,我想象过自己是一只鸟,渴望拥入蓝天的怀抱。
有一种东西,名为乡愁之物... ...
“带你去我的秘密基地,”沈寒漪神秘兮兮的说,调皮的wink了一下。
对啊,这不仅仅是我的故乡,是我们的故乡,而沈寒漪,你是我夏日中萌生的一个嫩芽,是我内心不竭的爱意,是我的乡愁。
“嗯,”车辆逐渐从市区驶向郊外,柏油路逐渐变成泥泞的土路,青苔在阴暗潮湿的夹缝中攀爬,就连故土的空气都是清新的。
“很久没有回来了吧,”沈寒漪方向盘上的手指不规则的敲击着,余光瞥向我,嘴角的笑容消失。
话语中是言语吐不尽的苦涩。
是啊,很久没有回家了。没有来的有点忧伤,自从父母亲接连去世,我好像再也没有回来过了,不知道外婆怎么样了。
“到了,”现在才抬起头看到了近处的风景。这里我没有来过,因此很陌生。
我从来都没有注意过,原来还有这样的风景,就像是小时候课本里学习的世外桃源。
前面有个庙,过去拜拜吧。
腿像是灌了铅一样迈上了一眼望不到头的台阶。
F省的人很重视神,人们常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但是在F省,每一个人膝下从来都没有黄金。
他们的膝下是对神明的敬意,给他们生命的是神明,世世代代庇佑他们的也是神明。
他们总是将神明抬到很高的地位,为的是满足自己的私欲,或是家庭美满,或是高官厚禄。
为了满足他们的欲望会不惜一切代价,有的去抢劫,有的去求神拜佛。我既不是那前者,也不是那后者。
我不信佛,也不拜佛,我从来都只只远远的观望那座老旧寺庙,庙里供着神龛。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去拜,因为我的心不诚,觉得不合适。
第一次见到沈寒漪,我的欲望便有了雏形。直至死我才明白,其实拜一拜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因为神龛里从未装有过什么神佛,神龛里面装的是人们打从心底就永无止境的贪念,人们假借神的名义赞扬祂敬畏祂,给自己最“浅薄”的贪念冠以美之名。
我又何尝没有贪念,只不过我的贪念触摸得着,也能看得真真切切,它就日日夜夜地在我的枕边
我又该怎样美化我的贪念,于是我更名换姓... ...
“魏青程,看看我,”沈寒漪手上拿着仙女棒,发出微弱的星光,照着她的眉眼。
“沈寒漪,你就是我的乡愁... ...”
2024年7月9日:名为乡愁之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