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真玩儿过,也有意思,但用时更长,也没有这种手机游戏爽,主要是有时候填错了没注意,填到剩几个空格的时候才发现,简直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上学的时候摸鱼玩的,玩了一段时间就放弃了。
后来容舒月才又在手机上下载了这个游戏软件,在这种时候玩这个游戏的原因,也很简单,这是一个规则游戏,秩序感极强,加上手游模式下,比纸质书又更多方便的设计,一局下来更有爽感。
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闫明臣忍住了笑意:“能教教我吗?”
容舒月更有兴趣了,她还有给闫明臣当老师的一天?
快速结束一局,容舒月兴致勃勃地又开了一局,跟闫明臣讲规则,然后把手机递给他:“你试试。”
她靠在他身上,看着他,时不时跟他分享自己的小技巧,十分得意。
她一开始玩的时候,根本不知道那些规则名词,都是一点点摸索出来的,玩的越来越难后,才去学了一些更高级的技巧。
闫明臣:“真厉害。”
容舒月:“是吧!”
…
第二天上午,容舒月还没睁开眼,就忍不住叫唤了一声。
她的腿好疼啊,连着腰跟屁股都一起疼。艰难地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想缓一缓再起来,但身后传来闫明臣的脚步声,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就往浴室带。
容舒月一下想起昨夜,猛地睁开眼:“一大早你干嘛?我不要,你放我下来!”
这人昨晚把她抱进去,非要帮她洗,她就念了一句洁癖,又被他按着用了一次手。
证明了一下,他洗手时间长不是因为洁癖。
容舒月红了脸,蹬着腿进了浴室,看见的是一浴缸的热水,缓缓闭上嘴:“泡澡?”
闫明臣把她放下来,眼中带着笑意:“泡热水澡能缓解疼痛。”
说着还要给她脱衣服。
容舒月还能看不出来这人故意的?故意不说话抱她来浴室,就想看她误会。
太坏了,这个男人已经学坏了。
“你出去,我自己洗。”她抓着衣服往外赶人。
闫明臣无奈地被关在门外:“不用着急,等下叫你,好好泡。”
“哦。”容舒月冷淡应声。
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走了,容舒月扫了一眼门锁,想了想还是没锁。
她今天都这么疼了,闫明臣不会那么禽兽。
利落地脱了衣服进了浴缸,温暖的热水包裹着肌肉,让她舒了口气。
确实舒服一些。
容舒月很少泡澡,泡了一会儿,太无聊了,被他抱进来,连手机都没来得及拿。
刚想喊闫明臣帮她拿手机,想起自己包里包里带来的东西,拐了个弯儿:“闫明臣,帮我把包拿过来好不好!”
水面上有泡泡,容舒月缩在下面,趴在浴缸边上等,很快闫明臣带着她的包来到了门外,她没说话,等了等,男人才一言不发地开门走进来。
“要拿什么?”他看了一眼她湿漉漉的手,站在干区示意他可以帮她拿。
容舒月也没带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指了指:“里面有吹泡泡的,拿给我。”
闫明臣把她的包放在台面上,拉拉链的手一顿,吹泡泡的?是他上次送她的玩具?
昨天他就看见了,这个包鼓鼓囊囊的,现在一打开,里面七七八八的玩具,简直比春游的小孩儿带的还多。
他翻了翻,听容舒月说:“本来想带出来跟你一起玩的,没想到去了寺庙,在佛门吹泡泡不太好,就没拿出来。”后来也就没有时间玩了,今天都要走了,怎么也得玩一下吧。
闫明臣很快找到了,一管粉色泡泡水。
递给她。
容舒月还没打开过呢,此刻趴在浴缸边,小心地拧开,抽出盖子上的吹泡泡棒,沾着泡泡水,轻轻晃动,带着七彩的颜色。
她鼓起脸颊吹了一下,大大小小的泡泡哗啦啦跑出来,吹到离得很近的闫明臣身边。
男人似乎没见过这种场面,被泡泡包围后直直站着,手足无措。
容舒月看得想笑,忍住了,把泡泡水递给他:“你试试。”
闫明臣看向她的目光充满犹豫,在她大力的邀请下,终于接过来,眉头微蹙,小心地抽出泡泡棒在瓶口蘸了蘸,以防流下来。
举起来,又看了她一眼,才蹙眉吹气。
他吹得高,泡泡满浴室地飘,容舒月躺在浴缸里,时不时伸手勾一下或者从浴缸里抓一点泡泡跟他一起吹。
玩得不亦乐乎。
闫明臣无奈地站在着,充当人型泡泡机,时间差不多才提醒她:“出来吧,再泡要晕了。”
容舒月依依不舍地看着泡泡,让他出去,自己利索地冲了冲洗漱完从浴室里出来了。
时间已经不早,他们还要回市区。
楼下的雪下了一夜,积雪比上次还厚,走之前容舒月在湖边的树下,堆了两个巴掌大的小雪人。
闫明臣在不远处叫她,她收起手机,朝他小跑着过去。
回程的路上,闫明臣刷到了容舒月刚发的朋友圈。
被雪洗过的蓝天下,大片的枯草被遮盖,只剩挺拔的青松,松树下两只立在雪地里的雪人,笑意莹莹,互相依偎。
【被回忆暖过的雪都是热的,还有一年四季的景色等着我们。】
闫明臣截了一张图,发到了自己的朋友圈,暴露了对容舒月的备注。
【太太】两字,震荡整个圈子。
容舒月正在回复朋友们的评论,刷到了他的动态,看见他什么都没说,只截屏了自己的朋友圈,笑了,正想笑话一下他,居然照搬她的朋友圈时,她点开大图,看清了上面的备注,唇边的笑意一下凝固。
一时间,她冒出一种预感,这个备注不是近期才改的。
心跳在狭窄的车厢内咚咚响,容舒月深呼吸一下,问他:“你的备注是离婚前就有的吗?”
闫明臣的手机屏幕上,红点多到让手机卡顿,他看向她,见她模样认真,轻笑了下,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对,没改过。”
他从没想过改掉这条备注。
容舒月眨眼:“那如果我没有来采访你呢,你也不会改吗?”
闫明臣不喜欢假设,但这次他想了想,回答:“不会。”
“没有采访我们也还会因为别的原因重新相遇,重新认识。”
并不是因为采访,他们才对彼此心动,而是重新相处后的每一次见面,都让他们心动。
脱离了最初的禁锢他们的协议后,他们注定会走向彼此。
那份协议不是错误,而是解开他们人生枷锁的必经之路。
原本不会爱的两人,小心地、跌跌撞撞地学会了坦诚,这就够了。
时间永远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