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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舒月缩了缩脖子,没躲开,反而更往人嘴边送。
她没注意闫明臣的唇蹭到了她的耳垂,只觉耳边的呼吸滚烫。
室内无声,只有闫明臣的呼吸在耳边响,容舒月紧闭上眼,手指抓着被子,等待着。
但闫明臣喘息几下,亲了亲她的侧脸,捂住她的眼睛,“睡觉吧。”
接着容舒月感受到男人离开了些距离,但手臂仍然环在她腰间。
容舒月猛地睁开眼,不可置信地转过脑袋,黑暗中,借着一点窗外的光,能看见身旁的男人闭上了眼,头发顺在额前,面向她的方向,呼吸均匀。
容舒月心软了些,他今天回忆了很多过去的事,心情应该很沉。
转回脑袋也打算睡了,但被他搂住的身体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摆放手臂,被子里腿也靠得很近,有些热。
他们两人三年都没有这样亲密地抱在一起睡过,哪怕是之前住在长月湾,唯一一次事后,也是各睡各的。
现在突然抱着睡,也不是不行。
容舒月闭眼,努力适应。
大概是她小动作太多了,闫明臣沉声问:“睡不着?”
手臂揽得更紧了些,像是要把她箍在怀里,就动弹不得了。
“不是,有点热。”容舒月小声。
以为闫明臣会松开她,但他没有,反而是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害羞了?”
容舒月炸毛要推开他:“怎么可能!”
闫明臣没松手,反而低声笑了下,那声音顺着她耳廓传向全身,酥酥麻麻,听得容舒月浑身发热。
“你别笑。”她娇声控诉,手撑在他胸口,想把人推开,但是根本没用力,只是摸了摸。
闫明臣感受着胸口的热度,眸色越来越暗。
他支起身,自上往下盯住容舒月。
夜色很暗,但仍能看清她晶亮的眸子,唇瓣微张,脸颊一定也红透了,闫明臣喉结滚动了几下,抬起另一只手,顺了顺她的长发。
“想要?”他问。
见她咬着唇并不回答的倔强模样,闫明臣无奈:“你今天爬了山,明天会起不来身。”
时隔近三个月又一次躺在一张床上,闫明臣也不是禁欲系。
见容舒月不回答,他俯下身,手扶在她脸颊一侧,轻吮她的唇,探入齿关,安抚她。
这个吻十足的温柔,容舒月缓缓闭上眼,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抓皱了他的睡袍。
吻细密如雪,容舒月没用多久就开始喘。
她怎么觉得闫明臣的吻技进步了?
胡乱地想着,毫无察觉男人的手挑开了她的睡衣裤。
“嗯……”容舒月猛地睁开眼,被闫明臣的额发扫过,又不得不闭上。
只能用手推了推他,不由地夹紧了腿。
只不过她根本用不上力气,上方的男人根本不为所动,甚至还作弊一般地试探她,让她软了腰。
窗外大雪一直没停,湖面几乎被白雪覆盖,积雪愈发厚实,薄而脆的冰面终于承受不住,隐隐出现裂痕,在某一片雪花落下后,再也承受不住,应声碎裂,带着积雪一齐翻涌进冰湖里。
几分钟后,容舒月蜷缩脚趾,蹬了蹬腿,闫明臣才终于放开她,一下一下亲吻她的唇角跟脸颊脖颈。
容舒月几乎瘫在他手下。
黑暗中她的视线对不上焦,舔了舔唇,感觉到什么,嗔怒:“你还不松手!”
那种异物的感觉随着潮欲的退却,越来越清晰。
闫明臣见她似乎吃饱了,缓缓收回手,一声轻响,手指暴露在空气中,微凉,粘稠的触感越发清晰。
容舒月挪了挪,躲开床单湿掉的部分,把自己蜷成一团,缩在被子里,脸红的不像话。
“你先去洗手。”她嘟囔着说。
闫明臣应了一声,去了。
水声哗啦啦,他洗了很久。
久到容舒月噘嘴:“洁癖成这样,做什么用手。”
又过了一会儿,人回来了,开了一盏小灯,毫无预兆地把容舒月从被子里抱出来。
“啊!”她惊呼一声,抬手抱住他,挣扎了一下,“放我下来。”
闫明臣稳稳地抱着她,没理会她的挣扎,进了浴室。
门一关,磨砂玻璃门上映出两道身影,随着动作衣服被剥掉,夹杂着容舒月不可置信的惊呼,水声哗啦啦冲刷着地板,遮盖住一切。
等浴室门再次打开,容舒月老老实实被抱出来。
闫明臣把人放在沙发上,去衣柜里拿出备用的床品,利索地换好。
容舒月攀着沙发背,抵着下巴看他动作。
闫明臣回头看见的就是她这副模样,眼睛脸颊都发红,头发打湿了一点,看着可怜巴巴的委屈的紧。
他铺好床,拿着吹风机过来,问她:“困了?”
容舒月摇摇头,看着他给她吹头发。
风声轻轻地吹过,一缕一缕吹她的发梢,很快吹干了,他摸了摸,确定都干了,又把人抱回床上。
见容舒月还盯着他看,一时间想不到原因,只能问:“怎么了?”
容舒月钻进他怀里:“这是女朋友的待遇吗?”
明白她在指刚才这些本该他主动去做的事,在过去却全部缺失,闫明臣蹙眉,揽住她:“抱歉……”
话还没说完,容舒月打断:“不是要听你道歉。”
容舒月脸贴着他胸口,犹犹豫豫地说:“就是觉得……嗯、这样很好。”
“喜欢。”包括手指,都喜欢。
说完红了脸,多抱了一会儿,从他怀里退了出去。
闫明臣怔住了,随即回过神,摩挲右手指尖,茧都软了,似乎还残留着湿润温暖的细腻触感,箍着他,不让他走。
一时间眸色又深了些,看向容舒月,发现她靠在床头拿着手机,在玩数独?
闫明臣不动声色地靠近了些。
容舒月也没躲着他,大大方方地给他看,一双眼都放在屏幕上,分不出半点给他。
她两只手不停地点击屏幕,闫明臣没玩过数独,现在看她玩大致看明白了规则。
他看着屏幕上灰色阴影覆盖着同一数字,十分便利,轻笑了下:“你喜欢玩的原因是它有辅助线?”
屏幕上,之前记下的同数字笔记,因为一个九宫格破解了,剩下的也跟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一下子容舒月爽了,听见他这话,不满地看他:“不行吗?”
难不成要她掏出一本数独书,用笔一个个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