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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前夜跟除夕当晚,容舒月住在长月湾,打定主意初一要走。
于是在除夕年夜饭吃完后,容舒月跟闫明臣一起在楼下散步,说了这个事:“我再住一晚,明天下午回去吧。”
之前她住在这里,是两人关系不明不白,现在正经在谈恋爱,就应该有一些距离感。
不能一步迈入老夫老妻模式。
闫明臣牵着她戴着手套的手,嗯了一声,没说什么,让容舒月松了口气。
果然闫明臣也是这样想的,她脸上挂起笑容:“咱们明天去上午出去逛逛吧?”趁着春节期间的空城,去看看以往人山人海的景点。
她想去颐和园看冰湖,就是遗憾雪已经化完了。
容舒月说着话,没注意到闫明臣的沉默,反正他本来就话少,“听说可以滑冰,但我不会诶,不知道有没有那种坐着的冰车。”
两人沿着小区走到外面,街上没什么人,但树上挂满了红灯笼跟包裹着树干的彩灯很漂亮,冲淡了冷清的感觉。
除夕夜哪哪儿都关门,走了一会儿,容舒月有些冷了:“回去吧。”
“嗯。”闫明臣牵着她往回走。
回到长月湾,钟叔已经睡下了,只剩他们两人。
容舒月琢磨要不看场电影吧?不然除夕夜多无聊,正好刷到一个爱情电影她想看。
闫明臣当然不会拒绝:“好,你去选片子,我去拿一点酒,想吃点什么?”
这个时候爆米花自然没有,容舒月也不想跟上次一样,吃一口被他擦一遍手,说:“你看着选吧。”
两人各自准备,容舒月窝在影音室舒服的双人沙发里,闫明臣端着餐盘来了,她伸着脖子看了看,有蛋糕跟水果,很满意。
“快快,坐下来,开始了。”她拍了拍身旁的座位。
这次跟上次在影音室的拥挤尴尬不同,闫明臣坐在她身旁,两人顺理成章地靠在一起,他给她递一杯酒,她插一块水果给他。
室内昏暗,只有大荧幕上的电影不断变换着光影打在他们身上。
闫明臣准备了红酒,是容舒月喜欢的口味,巧克力蛋糕跟之前的味道不一样,但依旧好吃。容舒月目不转睛地看着电影,手上的酒不知不觉喝完了,好在身边不停又叉子给她喂蛋糕,不然她该上头了。
“再喝一杯?”闫明臣在她耳边轻声地问。
容舒月没多想,点点头。
难得休息,可以放纵一下。
很快哗啦啦的酒液倒进了她手中的杯子,大概倒得有些快,容舒月捏着酒杯的手软了一下,杯子一歪,红酒洒到了腿上。
长月湾很温暖,她回来就换了一条真丝睡裙,正是深沉的红酒色,被真的红酒打湿,昏暗一片,黏在她腿上。
酒液很凉,激得容舒月惊呼一声,终于从电影里抽出注意力。
“完了,沙发要湿了。”她念了一句,正打算站起身,先擦一擦,再去换一条裙子时,一只大手接过了她手里的酒杯,放在自己的那一侧桌上,然后不由分说地把人捞起来,放在腿上,“别动,我给你擦。”
低沉的嗓音在震声的电影台词里,精准控制住容舒月的动作。
她隔着薄薄的裙子,坐在他腿上,手下意识攀着他的肩膀,直到温热的手拿着纸巾擦了上来,才动了动:“把你的衣服蹭湿了。”
她要不还是去换一下吧,这也擦不干啊。
“别动。”可闫明臣一声就按住了她的动作。
容舒月一下不动了,任他擦拭。
闫明臣把湿掉的裙子简单擦了擦,便掀了起来,擦她的腿。
皮肤上沾着酒液,纸巾很快湿透了,浸润了闫明臣的手指,沾上了酒香。
换掉湿透的纸,把腿擦干净后,略带薄茧的大手抚上,摸了摸。
“嗯……”容舒月从喉间激起轻吟,她连忙捂住唇,看了一眼屏幕,心想好在电影声音大,闫明臣听不见。
这样想着,甚至都没注意到闫明臣根本不是在查看有没有擦干。
接着裙摆被放下,容舒月松了口气,接着脚踝被拎了起来,“流下去了。”闫明臣嗓音有些哑。
借着电影的光,能看见她莹白的腿上确实有一道红酒渍,正顺着她的腿流下,正要往沙发上滴,被闫明臣的手接住了。
他手里没有拿纸,涂抹了一下,深红带着葡萄香气,干在她脚踝处,晕染了一片。
容舒月终于反应过来,这个男人根本不是认真的帮她擦!
“你松开我。”她蹬了蹬腿,说着就要跑。
却被闫明臣一把抓住脚踝,分开按在身上,力气很大,让她动弹不得。
此刻她能感受到屁股下面,属于闫明臣的衣服也湿透了,黏糊糊贴着她,不太好受。
“要换个衣服。”她小声。
她很少见闫明臣这样强势的一面,权衡之下,选择乖乖服软,小声跟他商量。
她面对着闫明臣坐,双手搭在他肩上,裙摆蹭乱了,她几乎直接坐在他腿上。
温热的体温不断地沾染她,容舒月红了脸,丝毫没注意自己的领口很松,一片风光直接落在男人眼中。
“闫明臣……”她叫了他一声,觉得这样僵持着不是回事,但话还没说完,唇被他封住。
男人一贯凶猛的吻落下,一双手撩起她的裙摆,湿掉的衣服从下往上撩起,冰的她打了个哆嗦。
“没事,脱下来就好了。”闫明臣放开她的唇,亲吻她的耳廓说。
容舒月喘息着躲了躲,没躲开,身上一凉,彻底暴露在电影的光影中。
她莹白的背打上花纹,像皮影戏的幕布,只不过一只大手破坏了这份美感,那只手向下,放在她身上唯一布料的边缘,手指勾了勾,弹出声响。
容舒月抱着他的脖子:“你、你……”她有些说不出话,半天也组织不好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