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程度的亲密接触并不过分,容舒月身体战栗,等待着他下一步动作。
心里似乎也隐隐有些期待,期待闫明臣会做到什么地步。
一个只会传教士姿势的男人,能做到什么地步。
“月月。”闫明臣低声叫她,手不停地抚摸她的背脊安抚。
这个称呼让容舒月头皮发麻,她想起那个险些让她忘掉的梦,在离婚后的梦里,他就是这样叫她。
亲密又克制。
“月月。”他又叫了一声,亲了一下她的侧脸,“衣服湿了。”
容舒月脑袋已经一片混沌,反应了一下,她身上还有什么衣服,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耳朵都烧了起来。
“我能脱了它吗?”
容舒月抱进他,把自己缩在他怀里。
腿动了动,蹭到他的口袋,里面有一个硬质的东西硌着她,容舒月一下反应过来:“你是故意的!”
闫明臣低声笑了笑,又问:“可以吗?”
容舒月感受着,他的手湿了。
脱不脱又有什么区别。
“可以吗?”闫明臣故意地在她耳边重复,手上的动作十分麻利,刚才蹭到的红酒香,再次染在她身上。
电影的音乐跟台词声不断打在他们身上,容舒月的背都跟着颤。
还好是英文电影,不然她真的要遁地逃跑了,这样想着,容舒月一口咬在他肩膀,含糊地说:“脱。”
沙发一下放倒,他们尝试了除传教士之外的第一个姿势。
容舒月指甲在闫明臣身上抓出痕迹,在零点到来的时刻,闫明臣猛地坐起身,摸着她汗湿的发:“新年快乐,月月。”
容舒月叫出声,有些哑,带着哭腔,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攀着他的脖颈。
闫明臣拿起一旁的红酒杯灌了两口,捏着她的下巴去吻她。
新年的第一个吻,带着红酒的涩跟她的甜,弥漫在齿间。
电影结束不知道多久了,剩下暗淡的光,闫明臣用毯子裹着睡着的容舒月,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轻吻她的额头。
…
大年初一,容舒月睁开眼,只感觉眼皮万斤重。
脑子里全然想不起来昨晚的电影演了什么,只记得闫明臣演的不错,红酒演的也不错。
她默默滑进被子里,哼哼唧唧忍耐着身上的酸痛。
想泡个热水澡。
容舒月也不知道几点了,感觉应该不早了,但她不想起来,只想缩在被子里。
直到浴室门打开,男人用熟悉的姿势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容舒月才看清楚,这是主卧的床。
她根本不记得昨晚怎么回来的了!
闫明臣:“泡澡吗?”
容舒月红着脸:“……泡。”抬眼看他,男人根本没有任何不好意思,一贯的模样,十分坦然。
她哼哼两声,被放在浴室的地上,闫明臣动作顿了下:“疼?”
时隔几个月,又做的狠了些,疼应该正常?闫明臣蹙眉想,他不太懂这一块,心想得找个女性方面的医生请教一下。
容舒月摇头,说不出口。
脱掉昨晚又换上的睡裙,容舒月进浴缸前看了一眼镜子,愣了一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跟胸前,花哨的不得了。
而闫明臣的肩膀上,也留着她昨夜咬出来的印子,很深,几乎破皮。
她缩在水里,捏起泡泡往他身上吹,看着他无奈地掸了掸湿掉的衣服,才瓮声瓮气地说:“你之前都不在我身上留印子。”
“嗯?”她声音太小,闫明臣没听清。
容舒月用力拍了拍水面,不高兴地说:“之前,就是我搬走那次,你没在我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她现在想起来都不高兴。
水哗啦啦地溢出浴缸,泡泡满天飞。
闫明臣愣住了,他站了会儿,才缓缓蹲下身,理了理她的湿法,喉结滚动:“所以你生气的搬走,是因为这个?”
他当然记得,他后背的伤花了许多时间才好利索。
小小的伤口,用药或者不用药,对于愈合时间来说,没甚区别。
容舒月噘嘴:“不可以吗?”瞪着他,“你那时候根本不是因为喜欢我才跟我……”话还没说完,被闫明臣堵在喉间。
大手抚在她脖颈上,有些用力。
她几乎喘不上气。
闫明臣放开她,想说不是那样,是太小心翼翼了,在他手上的容舒月像易碎的娃娃,不敢用力,却什么也说不出:“抱歉,我学的太慢了。”
只能道歉。
“昨晚喜欢吗?”他问。
容舒月的气一下被他分散,钻回水里,犹豫着,点了点头。
他没说话,只摸着她的头发,缓慢地轻轻的抚摸。
直到她泡的差不多了,才听见这人问:“今晚再住一晚?也让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