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拦住他们!把孩子藏好!”阮三娘反应过来,厉声尖叫,神色狰狞,全然没了往日的和善,露出了丑恶的真面目。
阮三娘将房门关上,强壮镇定,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们......你们是什么人?竟赶在此放肆!”身体忍不住往后退,试图躲进茶坊,销毁证据,或者寻找逃脱的机会。
“我们是专门来缉拿你这残害孩童、丧尽天良的恶徒之人!”沈策带领捕快,从茶坊的后门冲出,瞬间将赵旺与陈六围住,手持佩剑。
赵旺与陈六见状,试图反抗,想推开护卫,逃窜而去。可沈策身手矫健,身后的护卫也皆是精干之人,两人根本不是对手,不过片刻,便被护卫们死死按住,反手捆上绳索,动弹不得,只能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阮三娘见两名手下瞬间被擒,自己也被萧烬带领的人包围,知道自己已然无路可逃,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瘫软在地上,往日里亲和热情的伪装,彻底撕碎,露出了狰狞而绝望的真面目。
“我是安分守己的茶坊老板娘,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你们凭什么抓我?你们有什么证据?”阮三娘依旧不死心,试图狡辩,声音颤抖,毫无底气。
“证据?”谢清瑶走上前,语气冰冷,眼神带着愤怒,从怀中取出搜集到的桂花蜜饯残渣、孩童衣物碎屑、发丝,放在阮三娘的身前,“这是你茶坊暗室外遗留的孩童物品,这是赵旺诱骗孩童的桂花蜜饯,里面掺入了迷药,你还要狡辩?”
阮三娘看清眼前人的长相,脸上露出震惊。
这人就是这几日经常来她茶坊的客人,看着地上的物品,终于知道为什么那日她的茶会倒,原来全都是故意为之,就是为了想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你掌控拐卖团伙,指使赵旺诱拐九名孩童,藏匿与茶坊暗室之中,安排陈六转运,勾结马七贩卖,茶盏摆放是你等接头暗号,马车车轮印与案发现场的完全吻合,认证物证俱在,铁证如山,你休想抵赖!”萧烬语气冷冽,字字铿锵,戳破阮三娘的谎言。
阮三娘看着面前的证据,脸色惨白如纸,再也无力辩驳,眼神空洞,摊在地上,一动不动,彻底放弃抵抗。
“立刻打开暗室,救出孩子!”谢清瑶一声令下,捕快们立刻行动。
谢清瑶快步走到内侧小屋门前,伸手找到门框上方的木质插销,轻轻转动,只听“咔哒”一声轻响,暗室之门,悄然打开。
一股沉闷的气息扑面而来,暗室里,就位孩童蜷缩在角落,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眼中满是恐惧与泪水,看到有人进来,吓得瑟瑟发抖,紧紧抱在一起。
谢清瑶与姜若汐立刻从了进去,蹲下身,轻声细语地安抚着孩童们。
“姐姐。”
小宝看见前几日见到的那位姐姐,就急忙上前抱住她。
“没事,我们来救你们了。”谢清瑶声音放柔,眼中满是心疼。
姜若汐拿出携带的糕点,分给孩子们,谢清瑶检查着他们的身体,好在孩子们只是受了惊吓,没有明显的外伤,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
“没事了,我们带你们回家。”姜若汐温柔的拉着最小的阿虎,轻轻抚摸他的额头,柔声安慰道。
城外,负责接货的人贩子马七,还等着陈六将孩童送来,没想到,等来的却是捕快与护卫,当场被围住,无从逃脱,也被成功抓获。
不过半个时辰,阮三娘、赵旺、陈六、马七,四名拐卖团伙成员,全部落网,无一漏网。
萧烬让人将阮三娘四人押到一起,看着这四个丧尽天良的恶人,周身散发出凛冽的寒气,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四个,勾结作案,拐卖孩童,残害无辜稚子,犯下滔天大罪,如今证据确凿,可认罪?”
阮三娘看着那些被解救出来的孩童,看着被擒获的同伙,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再也无法抵赖,脸色惨白,瘫软在地,再也没了往日里的嚣张。
赵旺、陈六、马七三人,更是吓得瑟瑟发抖,连忙磕头求饶,却无一人值得同情。
县里看着四人,心中怒火中烧,厉声喝道:“来人,将这四人押入大牢,等候发落!”
捕快们应声,将四人押了下去,等待他们的,将是律法最严厉的制裁,与无尽的牢狱之灾。
解决完恶人,众人立刻着手照料被解救出来的孩童。
谢清瑶悉心为孩子们检查身体,喂他们吃东西,安抚他们的情绪;姜若汐则是让人找来干净的衣物,为孩子换上;沈策派人去通知安坪村以及邻村的村民,让他们前来接孩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