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这会儿放得开,提醒道:“我只听情什么话哦。”
面上的纸老虎,你不主动些,她就总是这般放得开,秦不染一如她样,窗棂前托腮道:“这么想听?不妨你先来句?”
“咳咳,会的,这个我会。”
远眺而望。
古道旁,人相逛,云下人间最徜徉,姜宁说:“今日投怀抱月亮,月亮一看在身旁,我抱!”
姜宁快溜地说完,咻然给秦不染来了个措手不及:“嘿,抱住了。”
少女拥抱,热烈张扬,秦不染手无措间,摇头笑叹自己:“吓死了,以为是个女流氓。”
“喜欢你,就抱你,我表达喜欢的方式,你不会不喜欢吧。”男子胸膛坚实,姜宁在他身前,如小鸟依人。
今夜的这只小鸟贯会!姜宁笑视着他,左右晃脑:“不是吧,不是吧,阿臣居然不喜欢这样,真伤心呐~”
共赏一轮月,共赴一场约。
秦不染心神荡漾。
既知今夜气氛到位,那阿久就要知道,什么狗屁情话,不如一吻来的直接!
有些东西,一回生,二回熟,三回生巧。
游船这边划到那边,月亮羞涩,从这头又躲到了那头。
少女眼角泛红,男子睫羽下垂,不出意外,又是一顿臭骂:“亲亲亲,你要亲死我阿!”
“阿久,这是吻。”在这事上,明知自己没理说去,但秦不染还是忍不住纠正她的说辞,果不其然下一刻:“吻你个大头鬼!”
姜宁一锤过去:“别人蜻蜓点水,你暴风卷来!我瑟瑟发抖!能你这样式儿么?”
秦不染觉得委屈:“喜欢你,就亲你阿,不能这样式儿么?”
“......”
某人哑口无言。
某人有些手段都使她身上,学习能力确实强,只是此刻,好好一高大男子,装着一副无辜样,姜宁忍不住回忆起先前感觉,只能用这样的比喻描述——狼装羊,混进羊群追她咬,好一个凶猛!
“咬的嘴巴子疼,先冷战一炷香。”
秦不染揉耳,确信自己没听错,吃笑道:“冷战?还有这样式儿的?”
.......
无人回答。
某人就开始反思自己,反思到头,亦觉得:狗屁反思!下一刻就叫阿久破防。
“阿久,等会儿可以随时解除冷战,绝不笑你。”
嗓子眼里一声哼,姜宁偏头看月。
天上月,残缺若月牙,比划月的光亮厚度,咻然,夜幕消失,月不在。
姜宁揉眼,看清秦不染动作,才搞明白了状态:“你搞个结界,作甚?欸?”
秦不染小计得逞:“阿久,不冷战了?”
“......”曾觉你清冷,原如此是这般的好家伙。
姜宁不语。
秦不染:“阿久,理理我?”
姜宁不语:“....."
“阿久?真不说说话?”他抬手间,那是金莲萦绕,姜宁周身上下被金光包裹,知晓他要做什么后,秦不染说:“阿久,给你送愿来了。”
姜宁:“!!!”
今日上午,秦不染在她耳边耳语几句,道是晚间去怀池旁找他,便是要做这事。无奈纵今日一约会,姜宁再想,也不好意思提醒,只得暂且搁置一旁,换个时日再说。
女子讶异,秦不染早有所料:“人再健忘,答应你的事,怎么能忘。”
景好人好,时机也好。
不在此时,更待何时?
春和怡荡,万物登明,苍黎为本,生生不息。秦不染道:“阿久,该许愿了。”
姜宁感激,一切不在言中。
“华东第九代继承人,玄烛一脉白卿南,许愿,华东一界所有人及后代,再不受月亮诅咒!”
姜宁周身,金莲不化金光涌入。
“不行?”先前希冀多大,此刻就有多迷茫,少女略显无助目光投向他时,秦不染说:“阿久,问问为什么。”
姜宁如是照做。
两朵金莲消失,半空中金字浮现,给出的答案是:“诅咒强势,不受!”
“!!!”
怎么这样!
“别慌,直接法子不能破,那......”秦不染脑里思绪万转,提点道:“直接不能破,你许愿试试有什么法子可破。”
“好!我试试。”
结果越不受控制,这时候就越要冷静,不能慌神,姜宁心中默念。
接下来发生的场面,远超两人所想。
密闭结界内,骤然金光爆闪,两人视线不明。
同一时刻。
独属秦不染身上的清冽气息,迎面包裹住姜宁。
几乎下意识,秦不染将少女捞进怀里。
姜宁问:“什么情况。”
光是金光,金莲消散的光,秦不染率先睁眼。
金莲源源不断涌上半空。
字浮现的速度是龟速,金莲消散的速度是光速。
满室金光不在,这半空中,就留下了三字——花!未!眠!
“荒唐!”
姜宁:“怎么跟她还有关系?”
秦不染:“若是她,那棘手了。”
花未眠与秦不染之间有大仇。
解咒又要花未眠帮忙。
从一个希望中又陷入了另一个死局,姜宁思索,她若凭借一己之力——算了,她力实在太小。
不是姜宁轻视自己,有时候人有自知之明也是一种智慧。
不论槐南境还是人间,花未眠取她命不过一念之间。思及,当初进入一个奇怪地方,若不是花未眠说什么五月几几,不杀生。她能活到现在?
况且,她才十八岁,怎么跟老怪比?
秦不染心一沉,分析道:“此人狡黠,若她是解咒关键,行软必然不行。”
姜宁问:“阿臣你有办法?”
秦不染道:“软法子不行,可用硬法子。”
“什么法子?”
秦不染:“端了她老窝,将她绑来,折磨威胁。”
“咱、咱们几个,有啥实力端人家窝?”姜宁道:“再说窝也找不到,怎么端?难道?你有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