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什么都不干了。
本来两个人在学校就不经常说话,自己去了说不定他更不高兴,还是算了。
叶尔宁捧着时微的手,明明只是一点点擦伤而已,但是她看着还是觉得疼。
下意识的朝着时微受伤的地方呼了呼,做完后才惊觉自己干了什么,又红了耳朵。
“不好意思......”
时微收回手:“突然没有那么痛了,这不得好好谢谢你。”
时老师手段非常脏,但成功留下了叶尔宁。
顾寒盛学着点吧,很明显尔尔吃软不吃硬啊。
“我去买点药,时同学你等一下。”
外面那么大太阳,晃的人眼睛疼,时微拉住对方:“我已经上过药了。”
“不过你是和他又吵架了吗?”
“大概吧。”叶尔宁低声回复,有些茫然。
她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生气,但是又能敏锐的感受到对方微妙的情绪变化。
自己好像一直在无底线的迁就他。
“不确定的话,总要问清楚吧。”
时微笑得俏皮,说的真诚。
“而且不说清楚,总是一味的道歉,很没有诚意喔。”
说完也不急着对方的回答,安静的空气里混着学校香樟树的清香味,叶尔宁略带着些求助的语调说道:
“但是不道歉后面怎么办?”
时微笑眯眯地伸出手,手指碰上对方的脸颊:
“那也不能总是你道歉啊,要让他想明白对不对。”
“要是他想不明白。”
“先给点时间,又不是吵一次架就再不来往了,只是给点时间。”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叶尔宁自己看不出来顾寒盛对他的感情,但是连岑锦年这样一个只见了两面的人,都发现顾寒盛对叶尔的感情,那又怎么不深厚呢。
他们绝不会轻易走散,过去叶尔宁吃的苦,现在该让顾寒盛尝尝了。
老是被惯着才恃宠而骄,得有点危机意识才好。
时微拉着人在走廊下面吹风,另一边岑锦年刚好从教室里出来路过楼梯看到小狗一样坐在地上的人。
瞥了一眼,最后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岑锦年站的笔直,撒下的阴影遮住了顾寒盛,对方不耐烦地抬头说话的语气极度不耐烦:
“干什么?”
“少爷这是?”
听出对方在阴阳怪气,顾寒盛露出自己的小爪子:“关你屁事。”
岑锦年好像真的找到时微说的那种乐趣了,看着他无能狂怒的感觉,挺不错,逗小狗一样。
“哦~又发脾气了是吧,又吵架了。”
顾寒盛听着这话心里窝火,自己不能跟时微和叶尔宁打一架,还不能跟他吗。
于是他噌一声站起来。
岑锦年随意地往后撤了一步:
“让我猜猜,又是和叶尔宁吧,还是单方面宣战。”
他每一句都准确地踩中顾寒盛的痛点,学霸就是学霸看事情太通透了。
“我最近是不是给你脸了,笑脸给多了,忘记我是谁了是吧。”
“顾寒盛,打人要停课的。”
岑锦年看着对方,眼神里都是玩味。
“哼,你猜我会不会停课。”
少爷就是少爷,家里有钱有权。
“学校不会,但是时微会。”
顾寒盛炸起来的毛又收了回去。
“你除了拿她们做挡箭牌还会什么?怪不得万年老二。”打不得我还骂不得吗,顾寒盛讥讽回去。
“不比少爷您,至少我和时微的关系,比你和叶尔宁要好的多,我们从不吵架。
顾寒盛脸绿了,整个人都快要气炸了。
岑锦年看着对方精彩纷呈的表情接着补刀:“而且......万年老二不也常被你挂念。”
顾寒盛捏了捏拳头,冷笑:“那你可小心了,被我挂念不见得是件好事。”
说完他转身走了,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威胁:“总有她们看不到的地方吧。”
被岑锦年这么一气,顾寒盛短暂的忘记自己刚刚为什么生气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岑锦年那句‘可是你和叶尔宁的关系不如我和时微’。
自己和叶尔宁从小一起长大,从开裆裤到高级晚宴,从加减乘除到cos,β。
他凭什么说自己和叶尔宁的关系不如他和时微,他知道个屁!
岑锦年懂个屁啊!
顾寒盛越想越气,走到没人的地方对着花坛里的花就是一拳。
唰~一声下去。
花坏没坏先不说,他自己先倒吸一口气。
靠!谁在这种的月季,没打着花全招呼到刺身上了。
算了算了,至少不是仙人掌,算了!
顾寒盛一遍遍说服着自己,让自己慢慢得冷静下来。
他在这儿站立半晌突然微眯起眼眸,心里窜起一个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