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壬绥岁担忧的声音,时微睁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在一旁的人看到时微醒过来,高兴的立马跑了过来。
壬有慈明显松了一口气嘴里不知道是宽慰着谁说着:
“没事就好。”
时微看了一眼周围的装饰这里应该是壬绥岁的房间。
“姐你都不知道,你吓死我了,说眯一会眯一会,怎么突然就怎么叫都叫不醒了。”
壬有慈坐了下来回道:
“你姐这是被魇着了,你也别乱跑,最近村里不太平。”
壬绥岁皱起眉毛,朝时微怀里缩了缩:
“爸你别吓我,你这么一说我怎么感觉冷冷的。”
时微笑了笑安慰起来:
“绥岁要是害怕的话,晚上就不用陪我了。”
听到这话壬绥岁从她怀里钻了出来:
“姐,你晚上还去啊。”
壬绥岁不理解,都这么吓人了怎么还要去。
时微点头:
“那是我妈妈,不会害我的。”
说完对着她报以安抚的笑。
说实话,时微还是好奇,壬氏想说什么。
走,走哪去?是离开家,还是回家?
是想让她离开?还是要带她去哪?
壬绥岁刚想开口继续劝阻,一边的壬有慈先出声:
“你姐是个有孝心的孩子,晚上我陪你一起守。”
壬绥岁用力地点头表示认可:
“对!我爸可厉害了,有他肯定没问题的。”
“快让你姐起来,吃饭去了,等会饭都冷了。”
“好耶!今天做了牛蛙,可香了,之前我想吃都不给我做。”
时微跟着起身,壬绥岁的房间看上去就是大部分女孩子会喜欢的样子并没有一些奇怪的东西,虽然也是吊脚楼,但一看就结实。
出了屋子,堂屋中间摆着一个神龛,上面盖着红布。
几个人就坐在这里吃晚饭,说实话,时微有些吃不下。
就是觉得很奇怪,那尊神龛的颜色和氛围让她犯恶心。
壬有慈做了一桌子的菜,各个都色香味俱全。
壬绥岁坐下给她夹了一筷子紫苏牛蛙十分热情的推销道:
“姐,你试试真的超级无敌好吃。”
牛蛙大腿肉嫩嫩的还有紫苏的香气,要时微说这手艺真的该出去开家私房菜。
不知道是不是吃一口尝到味道,总之成功地勾起了她的馋虫,时微吃了满满两大碗饭,最后还喝了碗冬瓜汤。
时微发誓她真的一口都吃不下了。
壬有慈看两人吃的高兴,脸上笑开花:
“你看,就是要多吃点,能吃是福。”
时微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嘴,死嘴真是管不住一点。
像是百八十年没吃过饭一样。
吃完饭,壬有慈又去收拾东西,洗了碗。
壬绥岁拉着时微回了房间。
“姐,你晚上在那不怕啊。”
时微摇了摇头:
“绥岁胆子还是这么小啊。”
“你都不知道,我爸他老是和我说那些奇怪的事,我都说了我不听不听他还说,讨厌死了。”
壬绥岁鼓着腮帮子,一脸小孩子样。
时微伸手戳戳她鼓起来的那边脸:
“没事,壬叔不论如何都会保护绥岁的。”
壬绥岁泄了气,眨巴着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时微:
“姐,你念的书多,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吗?”
时微眯起眼睛,脸上就是一副要干坏事的样子,露出邪恶的表情。
她摸着壬绥岁的头发轻声说道:
“绥岁,我们要跟着国家跟着党,相信科学。”
壬绥岁像是得到了精神支撑,十分卖力地点点头表示认可。
但接着时微话锋一转说出的话让她头皮发麻:
“不过这个世界,当然有鬼了。”
说完还桀桀桀地笑起来,一副鬼上身的模样。
壬绥岁吓的大叫一声,惊慌地站起来离时微远远的。
一开口声音都带着颤抖:
“姐,你,你别吓唬我了。”
看到对方被吓到,时微大笑起来:
“骗你的哈哈哈哈。”
壬绥岁气的像炸毛的小猫。
屋外面壬有慈听到动静跑了过来:
“怎么了怎么了。”
壬绥岁皱着脸控诉起来:
“她吓我。”
壬有慈好笑的骂道:
“啧,你这孩子我还以为怎么了,你就是胆子太小了,今天晚上和我们一起去。”
说完又补充一句:
“不然晚上就一个人在家。”
这是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但一个人在家真的很吓人,尤其是最近寨子里有不少人去世,路边上经常有人烧纸钱,对比下来她只能妥协。
壬绥岁还生着气,时微忙不迭地上前哄道:
“真生气了?呐,下次过生日想要什么礼物,姐给你买。”
此话一出壬绥岁再次炸毛,舞着手冲过来撒起娇:
“我生日刚过没多久!你都不关心我!”
时微讪讪一笑,真是私密马赛了,你看这事闹的,也不发个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