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出门的时候外面已经暗了下来,明明是夏天,外面却一瞬间就天黑了。
壬绥岁紧紧地贴着时微生怕被落下。
好不容易壮着胆子到了地方,看着屋子里飘着的招魂帆又差点吓背过去气。
时微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地方有些奇怪。
不像是灵堂像是停尸房,实在是太安静了。
正当她思考哪里奇怪的时候,壬有慈搬了几把椅子出来,一边生火一边说着:
“怕什么,你婶子还能害你。”
壬绥岁赶忙拉着时微走了过去,。
“姐,你打游戏吗?”
上个本天天都在学习,时微都快忘了还有游戏这回事了,听到邀约立马拿出手机准备和她开一把。
果然在偏僻的地方也能干农活。
打起游戏时间就过的很快,从手机里回神才发现已经凌晨了。
屋子里依旧很安静,实在是太安静了。
但都这么诡异了,居然没有发生什么怪事。
壬有慈早就睡着了,时微和壬绥岁也打起了哈欠。
“不玩了,好困。”
壬绥岁打了个大哈欠后趴在桌子上。
时微百无聊赖的刷起视频,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围的温度渐渐的低了下来。
她一边哈气一边给火堆添柴,早早生了火还真是明智的决定。
后半夜寨子起了雾。
时微掐灭了手机,眯了会,然后突然什么东西福至心灵。
她猛地睁眼自己到了个十字路口,旁边还有燃烧过的纸钱的痕迹。
周围太暗了加上有雾让她看不太清雾里有没有藏东西。
她还没来得及仔细查看,那几堆熄灭的纸钱突然又重新燃烧了起来,冒着火光。
一阵风吹过去,火却纹丝不动的,渐渐的渐渐的每一堆火光旁边都出现了一个人。
她们年龄参差不齐实在难难以划定界限,但时微能看出她们都努力朝火光旁边靠近不过身体好像被什么束缚住一般,显的十分僵硬。
好像是想去吸食什么东西,可嘴被封上了。
时微想走近看看,奈何自己怎么用力都挪动不了一点,身体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动作吸引了她们的注意。
那些飘在空中的人突然齐刷刷地转头看向时微,然后像是摆脱了束缚朝她冲过来。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诚信友善爱国敬业。”
时微大念起来,然后祈祷着的睁开眼,拜托只要不是那个路口,哪都好。
当她满怀期望的睁开眼以后,依旧是那个路口,依旧是被一群人围着。
我他发!SB系统是不是骗人!不是说这技能免伤吗,这是什么意思,变成对方无法选中了。
时微大脑紧急检索了一下,系统应该没有这么狗,那为什么不能用。
排除狗系统想害她,就是这个技能有CD,而她已经用过一次了。
好!那么上次说这话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
是那个飙车的司机!
靠,说的通了一切都说的通了,就说明明是班车司机,就算这地方偏的一批,怎么可能就时微一个人,即使就她一个人,怎么还耐着性子和她说话,谁的时间不是时间。
后知后觉捋顺后,时微隐隐有些头皮发麻,她是真心觉得对方是个人来着。
来不及后怕,时微感受到她们越靠越近,然后一起伸手指尖对着她围起来转圈,距离近的好似要戳到时微脸上了。
真的我真想加入你们,我不想在中间,能和你们一起转圈圈吗。
和白天不同,晚上这批不仅人变多了,而且好像也不能开口说话,隔的近了时微才看到,她们的嘴被线给缝上了。
这是一种很渗人的视觉体验她甚至能看到那些细线的走向,很像是强迫症缝合的,在不同的人身上却有相似的痕迹。
类似玩偶一般。
能不能给了痛快啊,那些人身上开始流血,潺潺的红色从身体的各个部分渗出来,时微想这一定很痛,因为即使嘴被封住,她还是能听到那刺耳的哀嚎声和求救声。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该害怕,但是还是想伸手,这次时微成功地抬起了手臂。
只是还没碰到,那些人就炸成了血雾,她已经分不清空气在飘着的是什么了,一双干燥带着香气的手单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嘘。”对方声音清冽但又莫名的勾人。
嘭!□□撕裂声音还环绕的在耳边,那种近距离的感受让她有些恶心。
奇妙的是空气里没有血腥味,反而有一股好闻的让人心安的味道,时微不自觉的昏睡过去。
在彻底闭上眼睛之前,她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怒骂道:
混蛋!是不是下安眠药了。
再次睁开眼睛,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时微抬了抬手,看了周围和昨晚睡觉之前如出一辙的环境。
心里默默飘起几个大字:
“昨晚是个平安夜?”
没一会壬绥岁也醒了,她有些茫然地揉了揉眼睛:
“姐,早啊。”
时微四下寻找了一番问道:
“绥岁,壬叔呢。”
“不知道啊。”
早上寨子里的气温还是有些低,壬绥岁打了个喷嚏,拿着手机给壬有慈打了电话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