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微犹如NPC一般问着。
“不知道啊,反正寨子很相信这个,而且村里最近确实很多奇怪的事,这次是说有人被家里人托梦了,还不止是一家,很多家一起,所以就.....”
“不会真的要选个人出去吧。”
时微反问,其实她也知道这个世界背景相当于架空,出现什么都不稀奇,但是就是很割裂啊,前一天还在打‘农药’下一秒怎么就这样了。
壬绥岁咬着嘴唇,看着时微,然后站起来走到窗户前面,把窗户锁好,又把门关好,像是要做什么大事一样,她站在屋子里,下一秒时微看着一条小蛇不知道从哪里爬出来缠绕在壬绥岁的身上。
“姐,你不是村子生的,所以可能不知道,我们村的人都会这个。”
平时看着那么胆小的一个人,现在居然伸手亲昵的摸了摸那条蛇。
当然时微表现的十分老道,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那绥岁还问我有没有鬼?”
壬绥岁收起了手上的东西,一脸惊恐:
“不一样啊,不一样,一个是有生命的,一个是没办法交流的,没有意识的。”
时微只感觉脑袋上飞过一群乌鸦,妹妹,谁和你说普通人能和动物交流的。
而且鳞片型,无四肢软体爬行动物也很可怕好不好!
壬绥岁收起自己的爱宠坐过来继续说:
“所以姐,你知道吧,我觉得可能是真的,但是抓一个女生换寨子安宁,那个人就不害怕吗。”
“怎么一定要是女孩子呢。”
壬绥岁有些难受的开口:
“因为他们说被献祭的人是送给他做新娘的,姐我不想死,也不想村里有人死。”
说到后面,壬绥岁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她是真害怕那些东西,也是真不希望有人死,为了很多年前的传说,要牺牲一条活生生的性命。
或许昨天还在一起分享美食的朋友,第二天就被冠上英雄、无私的名声牺牲自己。
时微安抚性地拍了拍对方的脑迪奥,十分诚挚地说道:
“相信国家相信党,建国以后不许成精,以后要是害怕,大声背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党会保佑我们的。”
“姐,我没开玩笑。”
“我也没开玩笑。”
时微站起身把壬绥岁关上的窗户打开,壬有慈家的位置很好,壬绥岁房间的位置更好,从这里刚好能俯瞰整个寨子。
这边民风淳朴,家家户户都住的吊脚楼,下面养牛羊猪,上面住人,有些屋顶上面还晒着东西。
楼房错落有致,时微心里想着系统是在哪取的景还挺好看,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来旅游。
晚上壬有慈一脸阴沉的回来了,他后面跟着那个名叫壬宏辉的人。
对方见到时微,态度十分强硬地开口:
“你是什么时候生的。”
壬绥岁挡灾时微前面:
“宏辉哥,你问这个干什么。”
对方看了一眼她,态度软了几分:
“你别管这些。”
时微了然,这是选中自己了,她就纳闷了,八字都不知道怎么选中自己的。
难道砍一刀诚不欺我,自己真是最幸运的,已经打败了99%的人,她倒是要看看下次砍一刀提现能不能一把提出。
壬宏辉依旧咄咄逼人,一边的壬有慈看不下去了,出声呵斥:
“现在都还没确定!”
壬宏辉看出她们都在偏袒时微也恼了起来:
“壬叔,我们在祠堂都看到了,它就是说要时微。”
听到这个消息壬绥岁立马大声反驳:
“你们说什么,姐都不是寨子里的人,一定是搞错了!”
她脸色阴沉,目光带着凶狠和防备。
壬绥岁放出了自己的蛊虫,那些虫子像是感受到主人的意识,带着攻击性朝前面的人爬去。
壬绥岁把时微护在身后,挡住了壬宏辉的目光。
壬有慈看到这幅场景,丢了张符咒:
“绥岁,你怎么能对你哥放这些东西。”
听到声音壬绥岁像是突然清醒过来一般,看着自己放出去的蛊虫,一瞬间的惊慌失措,连声道歉:
“哥,对不起,我....”
壬宏辉也没和她计较,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妹妹,只是继续问那个他还没收到答复的问题:
“时微,你是什么时候生的。”
什么时候生的,系统也没说,她一个孤儿上哪知道去!
而且现在场面很怪异啊,一面是神龛,一面是蛊虫,还有符咒的纸。
方便问一下,这是哪个门派,要素这么齐全,气氛都到这这了,自己是不是应该拿串佛珠出来或者拿个蜥蜴干?
时微随口捡了个日子说。
壬有慈顷刻变了脸。
壬宏辉哼声道:
“那就没错了。”
什么没错,时微真准备去砍一刀提钱了,这就是萝卜岗啊。
壬绥岁死死地护住时微苦苦哀求:
“爸爸,你不是说那都是假的吗,你们一定是开玩笑的对不对。”
时微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会这么护着自己,但是心里也暖暖的。
壬有慈重重地坐到了椅子上,仿佛被抽干了力气,嘴里喃喃道:
“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巧。”
壬宏辉也没想到怎么会刚好这么巧,那个人要的居然是这个和寨子没什么关系,甚至没感情的‘外人’。
时微当天晚上就被人绑了起来关在祠堂里,外面还有人看守着自己。
时微看着烛火辉映的祠堂,嘴里骂起街。
这群王八蛋,居然怕自己跑了,把她绑起来,这属于非法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