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微被那股力量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周围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她听到头顶上又沙沙的响声。
按照惯例这儿应该是个花轿啥的吧。
既然如此如果时候小白在就好了。
花轿和时微要素这么齐全,干脆抓紧把事办了吧。
小没良心的时微这么多天第一次想起自己系统了,很显然她已经接受了这个本没有系统的事实。
不过很快时微就笑不起来了,因为她一伸手摸到了一个人。
对,没错一个人。
原本她只是试探的想找找有没有出口,没想到一伸手摸到了类似衣服布料质地的东西。
她顺手一路摸索过去,很快反应过来,自己打扰到原住民了。
这人的皮肤还很细腻但是却冰冰凉凉的。
她唰的收回手,在黑暗中翻起掌心发现自己看不见后,用力地拍了拍周围的木板。
她大概丈量了一下空间,然后长呼一口气害~
原来是在棺材里啊。
还以为是花轿呢。
时微无奈地笑了笑,眼神里全是柔情,但是嘴角的弧度分明在说,死系统别等她出去。
时微拍着棺材板乱骂:
“是人你就别做狗,是狗你就叫一声。”
这话一说完,黑暗里突然亮起了无数个荧绿色的圆珠子。
好吧自欺欺人是不对,可时微实在是不想将这些东西称之为眼球,明明棺材这地方不大,但是这些发着光的眼珠子怎么会这么多,要密集恐惧症了。
不过靠着这些微弱的光,让时微看清了这里的构造。
她跪坐在地上,旁边躺着穿着寿衣的人,棺材上不知道被什么人画上了一个大大的符咒,像是血又像是朱砂。
这些眼珠子还一直发出那种吱嘎吱嘎的声音,吵的时微都头大了,于是她两只手往前一扑,妄想戳瞎这些眼球。
没想到好像真的有用,那些发着光的眼球一下真的安静了。
时微捏着眼珠子骂道:
“怎么你也是m吃硬不吃软?”
另一边坐在悬棺上的男人看到这个场景轻笑一声,他动了动手,下一秒时微手上的东西变成了电筒。
时微看着这小东西的在自己手上的变化一又骂了一句:
“你这家伙,早说你是灯啊。”
骂完她用手电筒照了照,好消息头顶上沙沙的声音越来越小,坏消息她感觉自己身体越来越重。
难不成缺氧了,时微眯着眼睛拿出手机心里默念了句得罪了。
随即拿出手机对着上面的符咒拍了起来,但是实在是地方有限,拍不太完全。
她一边拍嘴里一边念叨: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此时此刻时微无比庆幸,自己有一个免伤红色魔法。
虽然她也不知怎么会被拉进去,但是剧情都走到那了,一定是有原因,实在是不行就当是旅游了,又打卡个风景。
时微睁眼,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了。
恰好这时候门被推开,壬绥岁进来,看到时微醒了过来,高兴的快跑两步上前:
“姐,你是不是昨天没睡好啊,怎么感冒了。”
时微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感受不出来有没有发烧。
壬绥岁看了一眼时间:
“你都不知道你走着走着突然晕了,然后就让我代替你去了,我还是第一次近距离感受这个场景。”
原来自己是晕倒了,时微有些迷茫,她都要分不清自己每次经历的事究竟是梦还是真的?
而且自己居然错过了葬礼?!
时微放下手摸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
拿出来一看,先是一颗糖。
她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哟~还是青苹果味的呢,怪不得这么绿。
这算什么,打卡风景照的土特产吗?
好了知道不是梦了,然后呢?
时微面无表情的把这颗看着诡异的眼珠子拆开了,拿着没了外模的东西十分客气的问了问身边的人:
“你吃吗?”
壬绥岁看着这一坨诡异的恶心的东西果断拒绝:
“我不要。”
于是,时微一口把它吞了下去。
还行,味道不错,期待后续能量产。
“壬叔去哪了?”
听到壬有慈的名字壬绥岁耷拉起嘴角,面色沉重:
“他们去祠堂开会了,说是有重要的事。”
时微猜测大概是要走主线任务了,她又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
壬绥岁捧着嘴凑到时微耳朵边上:
“说是住在山里的那个妖怪好像又开始吃人了。”
“妖怪?”
“也可能是鬼吧。”
壬绥岁小脸皱成一团的解释着,显然是害怕极了。
“小时候大人最喜欢用这个恐吓人了,说要是不听话就会被妖怪抓走然后吃掉。”
壬绥岁看时微好像很感兴趣一样听的那么认真,于是忍着害怕继续说道:
“我爸以前和我说,我们村很久很久之前好像有个什么神。”
“说是什么神,其实都是尊称,反正就是一个会吃人,然后在村里索命的那种存在。”
说到这儿壬绥岁咽了咽口水缓解自己心里的不安:
“然后寨子不得安宁,大家就会选一个代表献祭给他,又平静一段时间。”
“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