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对方皱眉时微赶忙捂着耳朵:
“怎么你不会想收回去吧。”
对方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时微:
“作为我的祭品,你只能是我的。”
他勾了勾手指,一缕烟从时微额间飞了出去飘到‘小白’的手上,绕着指尖不停的转。
顷刻后对方开口:
“原来是个死人。”
喂你这样很没有礼貌哎,时微捂着额头,王法何在,天理何在。
就这么黑天化日之下窃取自己的记忆。
看着时微不满的动作,‘小白’明显是开心的,勾着唇角笑出了声。
“妖怪!”
“嗯?”
听到的声音,那人睥睨了坐在蒲团的上的人一眼。
时微继续说道:
“你就这么走了?不是要结婚吗,来都来了干脆把我带走吧,省事了。”
“神从来不会主动带走祭品。”
呦吼,还怪有原则,那把一群人迷晕了就过来看两眼啊。
“你还没说你的名字呢。”
他将手指放在嘴唇前嘘了一声。
祠堂的烛火霎时间就熄灭了。
周围暗下去的一瞬间,时微从地上站了起来,跟着记忆扑向前面的人。
‘小白’感受到奔着自己来的人,下意识的伸手接住了她。
黑暗里,时微抱住对方,吻上他冰凉的唇。
大概是没想到她会这样做,她感觉到对方明显是愣了一瞬。
然后稍稍退了一小步,笑着开口:
“怎么办,好像是一见钟情呢。”
时微自说自话,也看不到黑暗里对方努力压制着嘴角。
“几百年过去,这里民风变化的倒是挺大。”
“不仅仅是民风,吻技难道不好吗?”
“他们没和你说,神不需要不干净的祭品吗,你不怕这一村子的人都死?”
“他们都把我出卖给你了,你也要和他们一起欺负我吗?你会不要我吗?”
“说不好。”
“那一半一半喽。”
时微偏头说的一脸真诚:
“亲都亲了,难道不准备告诉我神的名字吗?”
他的手擦过时微的唇角,身子微微前倾,凑近时微的耳朵轻声开口,像是带着蛊惑一般说了两个字。
时微轻声跟着念了出来。
“一点不好听,以后就叫小白吧。”
得了新名字的人用手揉捻着时微垂下来的软发闷笑:
“你知道不知,我是会吃人的,叫小白,未免太不霸气。”
时微像是真的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一般,半晌以后开口:
“不霸气,那就叫小王吧,这够霸气了吧,还长寿。”
小白嗤笑一声祠堂的烛火又亮了起来。
眼看着对方要走,时微摸了摸耳朵:
“这个是单我有,还是别的妹妹都有。”
对方没回答她,消失在门口。
时微看着消失的人露出了十分羡慕的表情,这一招也太帅了,为什么自己用不了。
离开祠堂后的人坐在断崖边,月色洒在地面上,前方深不见底。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被吻过的唇,不自觉地轻笑出来。
自己的这位妻子好像还蛮有趣的。
旁边的小铜钱帮他端着盘,聚在一起说着小话。
细小的声音吵的他脑袋疼,一挥手给他们手动闭麦。
他也好奇自己这是怎么了。
怎么睡了一觉起来,变的这么好说话了。
大晚上跑一趟居然只是看到属于自己的祭品被绑着让他心生不悦。
自己听到她说的话后,居然会不开心,但是又不想杀她。
难不成这几百年真让他睡出了个修身养性的好脾气。
明明自己一开始只是好奇壬氏想说什么,所以多看了两眼,后面发现她被什么东西拉进棺材。
也可以坐视不管,祭品而已,死了一个还会有无数个等着他挑选。
可是他还是会忍不住想看看她会怎么做,出手帮了她,她居然也能凭空消失在那。
这还有点意思,自己这位妻子身上藏着什么秘密,不过不管是神还是鬼。
谁也别想从他手上抢走什么,这天地混沌,还没有人能伤到他什么。
再一抬头断崖上方出现了时微那边的场景。
大大的祠堂里小小的人。
他不知道时微知不知道,但是他自己清楚。
被选做祭品的人,最后都会死在自己的手上,被自己亲手凌虐。
为什么只要一想到这个,他居然会心痛。
小白蹙着眉头,跳下了深不见底的断崖。
下面又是另一番洞天。
只是一个祭品而已,这样的祭品,崖底下有成百上千个。
穿着嫁衣的新娘,轻飘飘的飘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