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微说着,把人拉到了窗户边上,整个寨子都紧锣密鼓的准备着她的婚事,放眼望过去家家户户都灯火通明,暖色灯火衬的衬托下让周围的环境显现出诡异的祥和。
时微指着外面的景色说道:
“我不喜欢这个寨子,可是它确实好看,最重要的是,绥岁你在这。”
壬绥岁抬起头望着时微。
“如果我不去,明天后天就会有更多的人死掉,或许没多久这里就没什么人,那你怎么办?”
“壬宏辉说的没错,一条命换一个寨子的,很划算的。”
时微昧着良心说出这些话,在心里狠狠地唾弃自己了。
连小孩子都骗,太不是个东西了,但是没办法,时微现在说不好谁想害自己,只能多个朋友多条路。
而且故事线总得往下进展下去。
“可是姐你不是不喜欢这里。”
“但是阿妈肯定很爱这,我不喜欢这个地方,但这里有我喜欢的人,用我的未来,换绥岁一个平安的未来,我也愿意。”
“姐。”
“要高兴,姐姐结婚,你得开心。”
时微说着,动手戳了戳对方的嘴角让她露出一个笑脸。
壬绥岁眼神悲戚地喃喃道:
“为什么是你呢,为什么会这么巧。”
时微轻轻拍着对方的背安慰着她。
第二天时微早早的被拉起来梳洗打扮。
还没结过婚呢,在这里倒是体验了一回。
时微穿上了红色的嫁衣,上面的绣花多的让她看了直晕,叮叮当当的装饰插了一头。
不过还是很好看的,搞的她都想拿手机拍两张照片留个纪念了。
这边整完,时微就被带到了祠堂上的阁楼,这里空间不大,而且前面放着一尊巨大的雕像,它的脸被流苏挡着看不清,祭坛上放着的东西也很有趣,不是猪头牛肉,而是几盏灯。
一伙人进来之前先邦邦的磕了几个头,然后壬有慈用刀给自己手臂上划了个口递了投诚状才开的阁门。
时微被簇拥着进来,周围的人脸上全都洋溢着喜气洋洋的笑,好像是正经结婚一样。
如果她们没把时微推进那口棺材的话,那还真挺像一回事的。
她刚走上来就不知道被谁推进一口竖起来的棺材里站着。
壬有慈拿着混着血的糯米在前面画着什么东西,随后丢出一张符纸定在了时微身边的棺材上。
做完这些,剩下的人跟着一起唱着什么,她有些听不清,那些调子像是胸腔震动发出的声音,一群男女老少的音色混在一起,莫名的有些渗人。
屋子回荡着哼唱声,外面突然疾风骤雨,大到让人看不清路,一片黑压压的。
热闹没两分钟,这里就只剩下时微一个人了。
据说是要给神时间,让他看看这个妻子合不合格。
一个人在这多少有些无聊,时微动了动走到祭台前面,看着在中间燃烧的蜡烛。
隔的近了,她才闻到这里面散发着一股特别让人难受的气味。
非常的淡,但又十分的强势,只是闻了一口就像是被这种气味刺穿了肺一般,难受却说不出具体是哪里不舒服,蜡烛用这种味道阻碍着人靠近。
恰好时老师就是喜欢迎难而上的主。
她憋着一口气凑近了些仔细的端详起来。
这不看不要紧,等她凑近看清杯子里装的东西,整个人头皮都炸了起来。
这东西表面上看着只是一盏灯,但是里面的灯芯像是人的头发,灯芯边上的一圈酷似炸鳞的鱼片,让人犯恶心,而且炸开的鳞片中间还有一些细细的类似血丝的东西朝外面伸着探头蠕动。
望周知时微只对钱没有密集恐惧症,她看到这幅恶心的景象,皱着眉往后退了几步,一边退嘴里一边呸呸呸的吐着不存在的东西。
正当她犯恶心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不是天不怕地不怕。”
没等转身,时微就撞进了一个人怀里。
头顶上传来轻笑声,听着对方心情不错。
不过确实该不错,能娶到自己这样完美的女朋友,简直是天大的福分。
时微顺势靠在对方怀里嘴上说着不着调的话:
“官人不要等我了,我已经嫁人了。”
小白伸手将人调了个方向,时微脸上带着笑望向他。
嗨呀!怎么办,她实在是太吃这种酷炫吊炸的人设了,这种感觉太新鲜了!
“这么高兴?”
“你不高兴?”
小白面无表情道:
“在你之前,我自己都记不清有多少位‘妻子’了。”
闻言时微朝后退一步,一巴掌扇过去。
“那你也偷看她们了?”
树不修理不直溜,人不修理梗啾啾。
小白明显愣了一下,随后立马反应过来:
“你怎么知道。”
时微继续问着之前的问题:
“你还没说你看没看。”
他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时微这才没冷脸,她承认,她开玩笑的,男人高冷点强大点固然好,但是不知好歹那就没意思了。
屋里气氛一下子安静起来。
小白身上的小铜钱适时地爬出来,挥着翅膀在时微面前转悠。
短短肥肥的小腿肉嘟嘟的可爱,时微伸出手接住了它。
对方在时微手上蹦跶了一会后爬到她肩膀上,撑着腿在她耳边上说着什么。
时微听完,伸手把它戳倒,翅膀靠在地上了扑腾不起来,看着更加可爱好笑。
某人看着她恶趣味的小动作,也没有生气,故作看不起的讥讽道:
“小没良心的她又是什么好人。”
随后挥手,被放倒的小铜钱从新站了起来,它赶忙扑闪了几下自己的翅膀,确定还能用以后长嘘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