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被吓地往时微怀里缩了缩:
“祠堂。”
“等会他们两个的肉会融在一起,从脸上长出细长的手还有指甲,然后就要追我。”
这么熟悉流程,时微看了小白一眼,眼神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这是壬绥岁的梦?
“绥岁经常被追?”
一语未闭怀里的人咯咯咯地笑起来,那两个阿飘安静下来。
壬绥岁拉长了音调,稚嫩的声音里带着些惊悚的味道:
“姐姐,绥岁不知道啊。”
随后壬绥岁就腾空了,就差那么一秒时微的脖子就要被这个人咬住。
壬绥岁在空中挥舞着双臂的,露出獠牙。
“不长记性。”
小白这话说的冰冷,时微也不生气。
她好奇地打量着小屁孩真心实意地开口:
“小白,我们以后就不要孩子了吧,太难带了。”
时微咬着指甲,所以现在这是在壬绥岁的梦里?
最重要的是梦里她居然是个反派?
还是说,这是壬绥岁的地盘,任何进入这的人都是反派。
时微头脑风暴中。
她捏住壬绥岁乱咬的嘴防止她咬伤自己。
“你认识时微吗?”
对方不说话,看样子还是个叛逆小孩,时微看着她笑地邪恶。
她另一只手掐住盘在壬绥岁脖子上的小蛇勾着嘴角威胁道:
“不说的话我就掐死它。”
还是小孩子的壬绥岁愣了片刻嘴里骂着:
“你个骗子!”
“你才是骗子!”
时微也不惯着她立马回呛,顺带还扬了扬另一只手上抓着的小蛇。
壬绥岁没了脾气妥协开口:
“不认识。”
“不认识?”
她说这个时微是不信的。
“你是壬绥岁吗?”
“不是!”
“不是啊~”
时微微眯起眼转头对旁边的人说道:
“既然不是我们家绥岁的话,那我们走吧,让这两个阿飘给她吃了。”
听到这话,壬绥岁动了动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你敢!”
这孩子长大了乖的不行,怎么这时候这么淘气。
“怎么不敢。”
“小蛇咬她!”
时微手上的蛇听到命令挣扎地动了动,后面的人一挥手就给它扬了出去。
看着自己养的蛊虫被欺负,壬绥岁哇一声哭了出来。
时微看着她,一时也拿不准这眼泪是真是假,毕竟刚刚她还想咬自己。
小白被吵的心情烦躁伸手在壬绥岁额轻轻一弹,对方很快就睡着了。
时微接住给她放到蒲团上。
这时小白才开口:
“这是壬绥岁的梦,或者说不能算是梦,看上去是她小时候的噩梦,每个人内心恐惧的东西都会存在人体内,放在所谓的记忆宫殿里。”
时微抢答道:
“那就是梦魇喽。”
小白点点头:
“算是吧。”
“下次不用说那么高大上,直接说心魔嘛,谁教你这么水字数的。”
时微打量着四周继续问道:
“那为什么她好像......”
“好像一会是壬绥岁,一会又不是。”
“对!”
小白冷了眸子,嗤笑一声:
“你就从来不怀疑我说的话?也不怀疑她们?”
时微无所屌谓依旧我行我素:
“企图用爱感化你们。”
“幼稚。”01出声嘲讽。
时微不打算继续和他打嘴仗,开始分析起来。
透过现象看本质可能有点难,但是不透过现象单看现象还是可以的。
首先可以确定壬绥岁确实怕鬼,而且很怕一个人。
或许还有些害怕祠堂。
可是祠堂里有什么可怕的?
这可都是她的长辈啊,会不会是这里有什么东西她不喜欢。
时微抬起头,看了一眼上面——石像!
那座看不清的石像。
她打了个响指站起身。
“小白,你说壬氏祠堂供奉的应该都是谁。”
01勾了勾唇:
“看看不就知道了。”
两个人上了阁楼,上面没有了喜绸子,也没有壬有慈撒的糯米,只剩下一口竖起来的棺材,还有那座石像。
“给我也托起来呗。”
她说着顺带做了个施法的动作。
原本时微是想像壬绥岁那样飘起来的。
没想到01走过来将自己抱了起来,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臂环抱住对方。
“小白,你就是单纯的想抱我是吧。”
时微偷笑,怎么还是个闷骚型。
抱着怀里的人,01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陌生的声音:
“就是太瘦了点。”
不过只一瞬间那声音又消失,等到了石像前,那些流苏自动地退到两边,时微看清了石像的真面目。
半晌以后,她笑出了声。
居然是这样,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