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微上手摸了摸这座雕刻得十分细致的石像眼尾。
“小白怎么不惊讶,所以这个。”
她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按在上面的指尖都泛了白。
“这个是梦,还是现实的投射。”
“你觉得呢。”
时微收回手在对方胸口擦了擦装傻道:
“那当然不知道啊。”
“不过梦都是假的。”
01没有正面回答。
得到了答案,时微就开始想着怎么离开这个梦了。
虽然不知道死系统这是要她做的什么任务,但剧情既然走到这就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来都来了,不搞清楚点什么走真当这是一日游啊,人家旅游还都带两个义乌纪念品呢。
时微正想去找壬绥岁,没想到她先一步上来了。
这次不再是小孩样子的壬绥岁,而是长大后的。
对方一看到时微就立马冲上来紧紧地抱住她带着哭腔开口:
“姐,这是哪。”
“绥岁不知道吗?”
壬绥岁擦了擦眼泪,上下仔细地打量了时微一番,确定她没事后眼泪哗啦地哭的更甚了。
“姐你没事就好,我刚刚,我刚刚看到。”
孩子一哭就找不到调,说话也断断续续的:
“我好害怕。”
时微顺毛一样摸了摸壬绥岁开玩笑道:
“怎么哭的更厉害了,搞的像我没事很失望一样。”
壬绥岁摇摇头,说不出话。
时微做了个嘘的动作,壬绥岁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们两个躲在暗处看着下面的场景,祠堂里两位兄弟不知道去哪了。
只留下一个年小版的壬绥岁躺在蒲团上,没一会外面跑进来一个人。
看到躺在地上的人,那人放下手上的东西着急的跑过去,小手不停的推着她。
“绥岁,怎么睡着了?”
壬绥岁被摇醒,看清了眼前的人时是谁后扑上去抱住她:
“姐姐,我害怕。”
“没事,姐姐陪着你。”
“刚刚他们又来了,那个怪物。”
楼上,壬绥岁看到这一幕愣了神,然后不可置信地看向时微说话都变得结巴:
“姐,她们,我们。”好半天她才找回语气:
“我们怎么在那。”
“看看不就知道了。”
楼下小时微安慰着壬绥岁,从饭盒里拿出带过来的晚饭。
两个小朋友就这么靠在一起,一个吃饭,一个给她梳头发。
壬绥岁看着这幅场景,笑起来,面上是止不住的开心:
“小时候我老是被我爸爸关在祠堂,其实我特别怕这,总是感觉。”
话没说完,后面的词儿实在是不好在这个地方说。
“但是我身体不好,爸爸说要在这多待会,每次都是姐你给我送吃的。”
壬绥岁想起小时候的事陷入了回忆:
“晚上我总感觉周围有人,其实我也不记得是不是梦了,我好像真的遇到过。”
说话间,下面传来惊呼声,两个人应声向下看去。
只听到嘭的一声像是门窗被关紧的声音。
然后从四面八方,慢慢的涌进一些如黑色触手般的东西,它们跟有自己的思想一样朝下面的两个人涌过去将他们包围在一起。
电光火石之间壬绥岁反而松了口气:
“对!就是这样。”
“原来是做梦啊。”
时微看着她安心下来的样子,笑起来:
“那你觉得我们现在也是梦吗。”
这倒是问住了她,这是梦吗?
下面两个人被包围住以后,小壬绥岁用随身带的小刀划破自己手指一下,血从指尖浸出来,她没有一丝犹豫地将血点在了时微的额间。
“姐姐,别怕。”
壬绥岁蹲在地下,在地上画了一个圈,红色的血圈将两个人包住。
黑色的触手被隔挡在外面。
上面时微犹如看戏一般对身边的女生说道:
“绥岁还会这个?”
壬绥岁自己也一脸疑惑:
“我不知道。”
“那你知道它吗?”
时微指了指旁边的石像:
“绥岁好像很害怕它。”
壬绥岁顺着时微的手看过去,石像多年来如一日的矗立在那。
她自己也不记得了,不记得为什么会害怕它,只是非常不想和它在一起,不想靠近它。
时微声音低缓,继续追问着:
“绥岁见过它的样子吗?”
壬绥岁摇摇头,时微了然,伸手将害怕到发抖的人抱住:
“那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
壬绥岁死死的抓着时微声音带着痛苦:
“姐,我真的不记得了。”
“我知道。”
两个人像是局外人一样看着下面的场景。
这些真实发生却被遗忘的事。
幼时的壬绥岁看着比长大的反而靠谱些,她牵着时微的手把她护在自己身前。
周围的东西像是害怕那个圈,无数次靠近又缩了回去。
“姐,我们出不去了。”
看样子壬绥岁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了。
她熟练地收集起香灰,准备递给旁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