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出来几分可信度还未可知,她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脸一本正经的说:
“时微是不会死的。”
01的手游走到了她的耳垂,上面自己送的黑色的耳钉还闪着光,指腹摸上去感受着耳垂的柔软,像是等他采撷一样让他忍不住的一直摩挲:
“作为祭品,你死了又有什么关系。”
没给时微开口的机会他继续说道:
“你是真不怕,还是真相信那些说不会让你死的人真有什么本事。”
听着这话时微总不能和自己说这种话是他吧,这系统正规且合法的。
“我答应关穗了,要让壬绥岁平安的出去,这是她的幻境,只要我照做就不会出现意外的,她想要一个我接受自己死掉的决心,能做到为什么不给她,而且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嫁给小白你了。”
她这一番话说的真情实意,结尾还小小做了个微表白当收尾。
小铜钱看不懂两个人在干什么,它只担忧自家主人会不会把时微的脸掐疼,扑腾着小翅膀落到那只手上。
见状01好笑道:
“你倒是比她还会忘本。”
手上松了力气,时微准备开门进去,里面的人嘶哑着低吼着,像是饿狼期待新鲜羔羊的到来。
小白妥协又无奈地点头:
“你最好不会。”
说着他一手打开了门,一手环抱着时微走进门里。
时微被护在怀里,但是依稀能感受到自己瞬间袭来的失重感。
像是没防备的一脚踏空走到了水里,周围的水压向自己,睁不开眼也呼吸不过来,她只能紧紧的抓住抱着自己的人。
胸腔里的空气慢慢的减少,突然一个软软的东西附上了时微的唇上。
她下意识地睁眼,入目的是01那张放大的脸,他在给自己渡气,周围有了细小的水泡不断向上飘去。
01看着时微,加深了这个吻,他的手压在对方的后脑勺,将空气渡进对方身体里。
时微愣神,用牙齿轻轻的撕咬着对方的唇瓣。
周围还有触手般的东西想要把时微往不见天日的地下拉去,但是都被挡在了外面。
世界变成一个巨大的无边际的水坑,里面发着深黑色幽冷的气息。
是那种撕扯不开的黑暗和逃不出的窒息感。
01的发丝在水里散开,感受到时微的动作,又用力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一种全包围强势保护的动作。
时微感受自己慢慢的向上浮去,没多久周围终于有了空气。
她猛地睁眼抬头,大口的呼吸着。
周围没有水,而自己正站在祠堂门口。
旁边的壬绥岁也会神,又因为重心不稳朝着时微这边倒了倒。
她们又回来了。
时微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是干燥的,但是嘴唇上的感觉依旧清晰。
所以......
所以,刚刚的那个水究竟干不干净啊!
这很重要。
壬绥岁站稳后看了看时微哭丧着脸:
“姐!”
时微将手指放在嘴边,然后微微垂着头对她说道:
“一个梦而已。”
壬绥岁抿了抿嘴唇:
“姐你怎么出来的。”
时微哄骗道:
“做了个试卷,复习了一下先进思想就出来了,绥岁你呢。”
壬绥岁歪了歪嘴,鼓起腮帮子:
“好像写了什么东西,然后开了个门,门里面实在是太舒服了有花有草有阳光,又在梦里睡了一觉。”
时微听着内心狂愤,真是不要双标的太明显了。
壬有慈看着两个人完好无损的出来,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下了。
壬绥岁还回忆着刚刚发生的事,没注意自家爸爸和时微对视的眼神。
这孩子不仅命好,好像还有点不记事,对于发生的这些奇怪的事,能在她脑海里留下的记忆不多。
真好啊,这样轻松的活着,虽然胆小怕鬼,但是咱对于这方面的记忆很容易被清洗啊,时微不免感叹这些人的细心。
接着之前在壬氏家里打牌的一伙人也来了,为首的壬宏辉手里拿着一盏灯:
“叔,灯拿来了。”
壬有慈对着来的人微微点头,把那盏灯接了过来:
“这是牵引灯,等会走家走户的时候要拿在手上,各家各户都出点灯油,保证这个灯能多亮。”
时微听不懂,什么灯不灯的,怎么这么奇怪。
只听说过百家饭百家被,怎么还有百家灯,这样走一家给一点,咋这么像要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