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的字,写错的字,你先试着读出来,认识它。
时微也不知道有没有效,事到如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有用再说,没用就纯当放屁了。
刚好这时她前方飘过去一个画了n个横杠的‘择’,时微眼疾手快的盯住它,然后叫了一声‘择’。
话音刚落,那个字就定在了原处,但是周围的字符依旧在滚动着。
时微学着小时候的样子,一笔一划的读了起来:“横,竖钩,提,横撇,捺,横,横,竖。”
她手在空气中小幅度比划着。
等到时微说完,那个原本奇形怪状的字扭曲了一瞬,接着多出来的笔画炸成了血雾。
字体恢复了而且自己也没受伤,此刻时微才确定这个方法是可行的,于是跟壬有慈他们说了起来。
其实时微是有些害怕的,这关说难不难说简单也有点难,毕竟现在大家都喜欢打字了,再加上很多人写字习惯不规范,所以很容易出错,这样看,踩坑几率还是很大的,而且她也不确定这帮人究竟识不识字。
最重要的是,时微不确定把这关放在这的意义是什么。
如果真是九年义务教育的普及,那!
那她也是没话说的,只能拍手叫好了,这很科学。
她轻咳两声,带着些尴尬的开口:
“绥岁,你听清楚了吗。”
表面上问听清楚了没,实则是想知道,大妹子,可上过什么学,读过什么书。
壬绥岁皱着眉头一脸难受,但还是点头:“我知道了,寨子是有教书先生的。”
呼,那就好!不是文盲,只是法盲而已!这就还有救。
说话间壬宏辉率先开始答题,眼前的字随着说话的声音越滚越快,颇有些看不惯她们居然找到正确答案的样子,带着狂怒的疯癫。
时微眯着眼睛盯着不停转动的字,这些字滚得快,还都有各自的畸形,一堆相同的字堆在一起,看的久,就生疏,时微稍稍有些分不清它们究竟错没错了。
耳边都是大家说话的声音,什么横勾竖撇的从四面八方响起和念经一样。
时微抓着字,改着字,她努力的维持着镇定的模样,但是身下那个抓着自己脚踝的东西不停的往上走触感却难以忽视。
它钻进了裙子里,顺着腿不停的往上滑,冰凉的触感让时微头皮发麻,加上自己动不了,身上的感觉就越发的清晰。
她清楚的感受到抓着自己的这个东西,已经走到了自己大腿上,并且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的自己内侧软肉。
时微恨的牙痒痒,靠北了!还是个色魔。
她恶狠狠的跺了跺脚,那东西反而兴奋起来,时微真没招了,这玩意儿忒不要脸了。
改字活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突然壬宏辉十分凄厉的惨叫一声。
只见他面前的字变成了红色的小东西飞扑到他的眼前,时微仔细的辨认了好一会才隐约看出,那些红色的东西是类似于蚊子的小虫子。
它们一波接一波的冲过去蛰伏在壬宏辉的脸上,被红色蚊子沾上的地方很快的皮肤被腐蚀露出底下的血肉,接着渗出细密的血珠。
壬宏辉被折磨的受不了,嘴里喊出一句:
“天地张开,九气分灵!”
不过这好像也没什么用,甚至更方便它们飞进壬宏辉的嘴巴里。
时微看着他的惨状只觉得自己的脸也开始疼起来了,她想这种感觉大概就像是把手伸进一个装满了三天没吃饭的蚊子窝里,被它们饱餐一顿,自己还不能挠痒。
壬宏辉快速地摇着头,企图将那些东西赶走,很显然也是没一点用,那些东西和装了GPS一样,精准的定位。
见状壬绥岁嘴里念着什么,一只青蛙跳到了人宏辉的肩膀上,卷着舌头扫着飞虫,虽然效果不大但聊胜于无。
时微这时候才发现,壬绥岁的脸色差的有些过分了,于是关心的问道:
“绥岁,你怎么了。”
壬绥岁还没开口,那道电子音又响了起来:
【考生答题错误,错误】
说到这的时候,它发出出了尖锐的怪笑声,仿佛是发生了什么让它期待已久的事一样
【请在三分钟之内进行选择是否修改答案,若放弃修改机会,考生将被逐出考场】
时微一边忍受着自己腿上东西的骚扰,一边问道:“修改工具呢。”
电子音听到这个问题后顿了几秒,然后更加雀跃,冰凉的声音里藏了几分欣喜
【答题需谨慎,随意更改答案是会被诅咒的,若考生执意修改可向神明献祭自己肮脏的鲜血】
嘶,这个涂改液怕是有些痛喔。
电子声留下这么一句话后就消失,壬有慈眉头紧皱,一时间大家都安静起来。
现在选项就很明显了,要么壬宏辉死,游戏继续,要么有人来替他死。
虽然这个人不怎么样,但是时微也看得出来,他算是这一帮年轻人里的领头人了,有点主心骨的意思,所以这算什么,博物馆里失火了救蒙娜丽莎还是救猫?
反正时微的话肯定是救自己了,不过现在她倒是想看看这些人会怎么选。
壬宏智第一个开口:“我换!我换哥。”
还在被蚊虫折磨的壬宏辉怒吼着:“不行!我不同意!”
“哥,比起我活着你更重要,你活着作用更大。”
两个人没争论出个所以然但是壬宏辉脸上的红色虫子已经慢慢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