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被气的不轻,正当谷古想着怎么哄哄他的时候,不知道谁点燃了火把,昏黄又刺眼的光让时微下意识的皱了皱眉,缓了一会后才睁开眼睛。
有了光周围的屏障像是被打破了一般,大家又能看到彼此。
壬绥岁第一时间跑到时微身边,大家站定后朝着光源处看去。
那人拿着火把语气焦急:“大家没事吧。”
壬宏辉敲了敲发晕的脑袋回复道:“没事。”
听到回答对方松了口气,他如释重负般笑着伸手,招呼大家过去:
“没事就好。”
壬宏智捂着嘴往后退了一小步,他的动作引起了对方注意,那人把火把往他们这边伸了伸,而自己的神情尽数藏匿在灯火下,山洞里吹着一阵阵的细微的风,骑士比起风更像是谁的呼吸,静谧的晃动着微光。
那人关心着壬宏智,但是一开口却阴恻恻的:
“你怎么了。”
壬有慈站了出来打断道:“你从哪来的。”
桀桀桀,他抬起头像积木人一样歪了歪脖子,指着远处看不清的暗角说道:
“我当然从那里来啊。”
时微等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黑乎乎的地方慢慢的在空气中渗出血变成了一副棺材的形状,她赶忙伸手捂住壬绥岁的眼睛。
打开的棺材像是张着的血盆大口,那个人看到众人吃了苍蝇一般的表情,宛如被激怒了一样大口的喘着气:
“你们是害怕我?你们在害怕我!”
他长着一张和死去的人一模一样的脸,时微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时候混进来的,还是说其实他一直在黑暗中看着她们。
惊叫声在山洞里响彻不停,火把嗖一声熄灭,大家又坠入了黑暗。
壬宏智从怀里扯出了个什么东西重重地砸向地面,天空迸发一道光,时微才看清洞里的环境,就发现原本离他们几米之外的人只是一个闪黑间就出现自己面前,直直的给自己来了个贴脸。
这时候她才反应起来,身上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了,由于这一路上它生命力实在是太过顽强,刮风下雨的都毫发无伤,什么时候熄灭了自己居然都不知道。
时微下意识的想要去摸那盏灯却被什么东西拦住,她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壬绥岁脸上扯起一个让人惊悚的笑:
“姐,你找什么。”
时微想自己找什么,大概是找死吧。
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她稳如老狗般开口:“没什么。”
就着这不知道哪来的光,时微才察觉洞里的其他小伙伴正齐刷刷地盯着她看,然后一个个的脑袋像气球一样嘭的炸开。
想象中脑浆乱飞的场景没有出现,她感受到耳垂上烫人的温度,睁开眼后发现自己躺在壬绥岁怀里。
看到她醒过来,壬绥岁松了一口气:“姐,你没事吧。”
时微表情微妙,她摸了摸耳垂和眼前的人拉开了些距离:“怎么回事。”
“刚刚你突然晕了。”
居然只是晕了吗,这次时微看到壬绥岁手上提溜着自己的那盏灯,这才想起自己不是把灯给她了。
“刚刚的那个人呢?”
壬绥岁不解的看着她:“什么人。”
时微没在说话,将一肚子疑惑又尽数吞了进去,从哪里开始是假的?
不对应该问,那一段才是真的。
说话间,山洞里飘起了薄雾,大家现在的处境就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壬有慈看着这副场景,咬牙硬着头皮说道:“继续走。”
大家也都听话,继续往里面走。
周围能见度越来越低,时微眼睛不小心瞟到旁边的那些钟乳石,都觉得它们更像是矗立在阴暗里的人,正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尽管心里已经给自己建立了八百个防线,但是每次依旧会被吓到。
时微心里想着,可能冬并不是下雪,而是击溃人的心理防线吧,遍体生寒也算是冬。
不知道走了多久,队伍里的人都不再说话。
山洞出现了一个断崖,上面只有一座桥,这很奇怪,时微知道,尤其是吊桥旁边还竖着一个牌子,上面血红色的大字写着:过桥
红色的字实在是太过刺眼,正当大家犹豫不决的时候,身后的路却消失不见,变成了一堵严丝合缝的石壁,里面像是封印着什么妖魔鬼怪,石壁上面有着一些突出来的石像,和想要冲破封印的鬼怪如出一辙,安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壬有慈走在最前面上了桥,剩下的人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