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指尖轻轻敲击膝头，眸色一点点沉下去。

“散心？”

他微微倾身，目光锁死她躲闪的眼眸，语气平淡却锋利：

“散得眼底发红、心神不宁？散得满身慌乱、迟迟不归？”

一句句追问，步步紧逼。

林小竹垂着头，指尖死死掐进掌心，不敢再接话。

她说不清，也不敢说。

方才那一段隐秘的、禁忌的、差一点就倾覆理智的独处，是她这辈子绝对不能让人知晓的秘密。

殿内死寂蔓延，烛火轻轻摇晃，映得她脸色愈发苍白。

皇上静静看了她许久，看着她全程躲闪、全程心虚、全程不敢对视的模样，心底已然通透大半。

他没有再当众逼问，只是淡淡开口：“过来。”

林小竹身子一僵，只能一步步上前。

待她走到近前，皇上忽然抬手，指尖极轻地擦过她的衣领。

那一点若有似无的陌生冷香，他闻得一清二楚。

眸底最后一点温和彻底褪去，覆上沉沉寒色。

他低声开口，嗓音冷得发淡：

“皇后，你今晚……见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