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困住她的人,锁住她的身,禁锢她的朝夕,却堵不住她心底那一丝藏而不露的动容。
林小竹被他逼得退无可退,后背抵着冰冷的雕花廊柱,眼眶微微泛红。
“陛下,臣妾早已安分。”
“安分?”皇上盯着她微红的眼尾,喉结剧烈滚动,情绪翻涌得厉害,“你若真安分,为何从不主动靠近朕?为何日日伴朕身侧,眼底却永远空落落的?”
他夜夜留宿坤宁宫。
同塌、同食、同行、同礼。
他让她更衣、让她奉食、让她贴身侍奉、让她半步不离。
他占尽帝王名分,享尽帝后亲昵。
可他日日清醒知晓——
她的身在这深宫,在他身侧。
她的心,始终游离在外。
皇上抬手,轻轻扣住她的后颈,力道温柔,姿态却强势禁锢。
两人呼吸交缠,距离近得极致。
“既然你不懂主动。”
他嗓音低哑暗沉,带着压抑许久的占有欲。
“那朕,便教你彻底安分。”
他低头,骤然俯身。
没有粗暴的掠夺,只有压抑许久、偏执又酸涩的禁锢相拥。
凤冠落地,珠玉散落一地。
殿内烛火摇曳,映得相拥的两人影子交叠,再无半分间隙。
数月相敬如冰的同塌而眠,今日终于彻底破了分寸。
他不要规矩里的陪伴。
不要礼制下的顺从。
不要万众之前的体面。
他要的是——彻底属于他的人,再也装不下旁人的心。
一吻落尽所有隔阂、所有隐忍、所有偏执醋意。
良久,他才微微退开,抵着她泛红的耳畔,沙哑低语:
“记住今日。”
“从这一刻起,你的身、你的心、你的往后余生——”
“只能是朕。”
“再不许为任何人动容,再不许为任何人愧疚。”
“否则——”
“朕不止禁足他。”
“朕会让你知道,违逆朕的代价,到底是什么。”
林小竹浑身微颤,埋在他怀中,眼底温热终于悄悄滑落。
她知道。
从太庙那一眼、这场失控相拥开始。
她和靖王那点残存的、隐秘的、无望的心动。
彻底断了。
寸草不生。
而她和皇上之间,
再也回不到从前相敬如冰、克制疏离的安稳日子。
深宫风雨,爱恨纠缠,从此彻底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