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学期结束,江冻成绩依旧,曹软也进步不少,特别是物理满分七十考了五十分,她特别满意。
不过总分和江冻的成绩比不了。刘丹青问她准备考哪个高中。
曹软坐在院子里的核桃树下,双手捧着脸看着面前土里插着的向日葵,眼珠转转,突然跑回房间拎起书包就往外跑,跑到江冻家里。
拍两下江冻家的铁门,直接扭动把手推开门,就看见江冻站在正堂门口,“来了。”
“嗯。”曹软锁上门,朝她走去。
进到她家里,江冻家里有一种他们父女俩独特的凉扑面而来,不用开风扇,不用开窗户都不热,曹软环顾一圈确实没有看到风扇。
江冻正在学习,桌子上拍摊着各科书。
曹软从背后拉过书包掏出书,放到桌子上,坐下说:“我们一起努力,一起考一中,然后分一个班。”
“哦,这没事,”江冻站在她面前,扶着桌沿轻松地点点头说:“我分班考试少考点就行了,一定能和你分到一个班,或者隔壁。”
她气的捶她好几下,“瞧不起我?”曹软挑眉,瞪眼,用指头戳戳她的脸,“让我看看你的脸有没有写曹软很垃圾。”
“没事,我相信你,你很聪明的。”江冻推开她的拳头认真的说。
“继续。”她斜着撑着身体,微笑着盯着江冻说:“继续夸。”
“曹软又聪明,头发又长,心地善良,长的漂亮,个子很高,性格乐观,大方。”江冻遮住笑脸,坐凳子上无奈的问:“可以了吧…”
“好吧。”曹软扭头用手掌遮住上扬的嘴唇,抬头看到挨着房顶的书架,摆满了书。
江冻说话,她才回神问:“这上面的书你都看过?”
江冻点点头,继续刚刚的话:“你学习进度到哪了?”
曹软立马张嘴求饶:“你进度太快了。”
“行吧。”江冻还想教她来着,“那你自己学学,不懂再问我吧。”
曹软撇嘴,无奈地说:“好吧。”
江冻看着她微笑一下。
初三第一次月考,曹软竟然比江冻多考了十分,特别高兴,一时间忘了江冻似的,扭头就和江冻分享这个消息。
江冻也高兴地为她鼓掌。
三中每个年级都会打乱重新分班,分班名单贴在校园的公告栏上,班主任也会跟着换。
新学期她们的班主任是数学老师,姓王,比较严格,每次上课的板书都是公正干净整洁的。
用粉笔写出娟秀有力的字,江冻对班主任的第一印象是有点强迫症,很负责。
成绩单轮回到讲桌上,王老师拿起纸看来看去,突然视线落到江冻身上。
曹软用胳膊肘戳戳正在演题的江冻。
她抬头和班主任的连眼镜也遮不住的锋利眼神对上,连忙收起卷子。
心想:我做的是数学题也不行吗?
“下课来下我办公室。”她念了几个人的名字,有江冻。
“开始讲课。”这节是数学课,被占用了二十分钟。
下课她和其他人到办公室受训。
班主任把江冻留在最后,倒数两个是数学课代表,“先让他们做着练习册第15页到16页,数学课本后面的小题也做做。”
数学自习铃声响起。
“江冻。”
她正看办公室的门,被叫回来。
“你的成绩是咋回事?”
江冻随意撒谎道:“暑假没好好学习,有点飘了。”
班主任一脸的不相信。
她又改口说:“有时候当当第二名也挺好的。”
老师拍一下桌子说:“你这都不是第二名了,是第十二名,你能退这么多?”
江冻咬下舌尖,选择沉默。
“一旦下来了就很难再上去了。”
王老师见她不说话了,像是考虑到初三压力大有原因,莫名叹口气,再说最后一句:“回去做题吧。”
曹软在班里做题,那两页练习题很快就做完了,也不想往后面做,就对江冻的桌子翻来翻去。
她坐到江冻的位置,翻翻她的书,拿出数学练习册,总觉得和自己的不太一样,对比一下,她的练习册磨损程度就像是上一年级的。
一翻,江冻都做到后面几十页了。
“我靠…”她一下子就明白了,不解地皱眉,江冻为什么故意考低分。
另一本语文的练习册倒是很正常,只把诗词填空给做了。
掏掏桌兜,摸到第一个本子,曹软顿了顿,翻开第一页写着——废草稿理论集,才快速翻看起来,基本都是她写的感悟。
怪不得说不用理解呢,曹软看完就明白为什么江东升让江冻试试写小说。
到了村口,俩人看到有辆警车在面前停着,两人瞬间对视一眼,“我靠?又出事了?”
江冻把车闸放下,拎起书包向着家的方向飞奔。
曹软也是,希望妈妈不要出事。她撞开门,书包扔到墙角,开口喊道:“妈!”
没人应,在各个房间里都找找喊喊,没人影。
站在上屋的门口往大门看,喘着气感觉今天天黑的很早,秋天要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