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软咬着勺子,眼睛亮亮地盯着江冻。
江冻无奈地笑了,摇摇头,“我要把耳朵捐了。”
“真讨厌。”
众人都笑起来。
吃完饭,江冻没让曹软送,“累了就回去歇着吧,我下周把视频剪好发给你。”
“好。”曹软给她买了一包蓝莓吐司、一包牛奶吐司和无花果酱,“以后就没理由来了,你估计又要忙了。”
“你要是想我还会来的。”
“你来一趟挺麻烦的,都够你好好睡一觉了。”
江冻问她:“你是不是多想了?”
“没有。”
“行。”江冻说:“难得你动脑子了。”
她啧声,“再说我打你了。”
江冻开始后退,“好好好好,你还不如说是太冷了不让我来了呢。”
曹软也跟着后退,挥挥手说:“那我们春天再见也行。”
“笨蛋,我今年回家。”
“噢,我忘了哈哈。”
江冻拎着面包冲她挥手:“拜拜。”
她提起面包看一眼,觉得这一个星期都不用买饭了,买点黄油和苹果做个烤饼。
路边站着的高君如开口催她走快点,看到她拎着一袋子面包说:“这一周都不用买早饭了。”
“嗯,晚上去超市买点打折菜。”
“对自己好点吧。你不是有钱嘛?”
“付房租啊,妹妹。”江冻说:“得重操旧业了。”
“啥旧业啊?”
“刷盘子。”
“不是,你这么穷吗?”高君如惊了咧着嘴不解地问:“那你为什么非得出来住?”
“我脑子有病。”
薛暖打断她们,“那我帮你找个房租便宜点的地方吧?”
“可以嘛?”
“嗯,可以。”
江冻开心地笑了,说:“早知道今天多给你拍两张了,你的照片我单独发给你。”
薛暖笑着应道:“好。”抬眼和高君如对视上。
她们把江冻送回家,薛暖发动汽车,问高君如刚刚有没有看懂点什么。
高君如像是被点名回答问题的学生,懵懂地问:“你想追她吗?”
“你是笨蛋吗?”
她也跟着生气了,“那你想让我看什么?”
“这么久了,你难道就没帮她减轻一点负担吗?”薛暖说:“你条件比她好,就要找一切资源帮她渡过难关,而不是让她一个人扛。你知道包养吧?”
“嗯。”高君如想起了江冻说过两次。
“你用金钱和权利换她和你在一起,没有爱就一直让她知道和你在一起有多爽。”
“你太幼稚了,感情方面根本不够成熟,”薛暖匆匆看她一眼,“你要么让对方靠得住你,要么让对方爱你。”
“那你觉得江冻看不出来吗?”
薛暖胳膊搭在车门上,用指背摩挲嘴唇说:“所以你要动脑子啊。”
高君如在怀里玩江冻的帽子,“你挺腹黑的。”
“害怕了?”
“没有,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了。”
感受到身边人沉默下来,薛暖扭头看一眼问:“怎么了?”
“没事。”高君如一直低头用指甲扣帽檐,听见敲门声,一抬头看到妈妈在门缝探头,“吃水果吗?”
她笑起来说:“吃。”
她妈妈进来,看到一张一张照片被拿起放一边,都是江冻,问:“怎么了?”
高君如说:“没什么。就是今天和江冻去拍宣传片了。”
她笑一声说:“她真的很神奇。”
拿起另一边的帽子在手里转一圈给自己戴上,整个人安静下来,回忆着江冻,语调轻浅地说:“真的很神奇,无法触及灵魂。”
她妈妈看着她的侧脸没忍住笑起来,拉起她的手说:“出来吃水果吧。”
“嗯。”高君如摘掉帽子放在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