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暖感觉她俩也快吵起来了,就说:“要不你先回去吧?说不定人酒吧老板等你呢。”
他后脑勺抵在墙上左右摇摆说:“没事,我入股了,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事儿了。”
包扎结束,护士进来打破伤风疫苗,薛暖帮她按着棉签。
江冻累的靠在她怀里,薛暖静静地等着,问:“值得吗?”
“你只需要知道平等和善良也有你的利就行。”
高君如不解地问:“做个蠢人不好吗?”
“蠢了就不是我了。”
离开急诊大楼,罗钜在门口接江冻,打算送她回家。
高君如问:“为什么是你送?”
“因为只有我有车。”他指了指门口的黑色迈巴赫。
“那你也可以在这儿等着。”
“那是我的车。”
江冻像赶蚊子一样用健康的手在他们中间挥一挥说:“都坐,挤一挤能坐。”
高君如坐中间,挤着薛暖,给江冻留一个相对宽敞的空间,扶着前面的座驾叹气道:“有朝一日也会觉得迈巴赫挤人。”
扫视一圈看到江冻靠在玻璃上说:“回家记得喝药啊。”
“嗯。”
“我明天就去找你。”
“别来。”江冻说:“求你。”
引得其他两人像烧开的水壶一样噗噗憋不住笑,笑声把江冻吵醒了,开始脱外套,戳戳高君如帮忙把外套叠起来给罗钜。
胳膊压在窗沿露出江诗丹顿的手表,安全带牵绊着他的身体,只能用靠近她的手接着外套说:“没事。”
江冻困的不行,半睁着眼睛还坚持对罗钜道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钱我怎么还给你?”
“什么?”高君如震惊了,“你俩不认识啊?”
薛暖也才想起来,尴尬地挠挠头说:“你俩也是今晚才认识的。”
罗钜透过后视镜和她对视,并微笑说:“我叫罗钜,钱不用你来付,相反还得给你钱呢。”
江冻说:“没事,都行。”
高君如疑惑地看向江冻,发现她在看包扎好的手,不禁问:“疼吗?”
来自路灯的光线像是减速带一样,一节一节地照亮江冻的脸,她平静地说:“疼。”
“看不出来。”
到江冻家楼下了,高君如和薛暖把她送到公寓门口,江冻问薛暖要了陈思多的联系方式。
高君如在一旁默默看着,问:“你果然和曹软闹矛盾了吧?”
江冻矢口否认,确认发送好友申请后,就请她俩离开了。
走到电梯里,高君如还向薛暖确认:“她俩就是闹矛盾了吧?”
“嗯。”
“我就说江冻跟个谜一样。”
走出电梯,薛暖说:“她的痛苦是二维的……”体谅高君如而没有说出后半句。
罗钜还在等她们,上了车,宽敞地坐在后座。
司机开车,薛暖直接了当地问前面副驾驶坐着的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江冻了?”继续说出自己的推断:“你在买视频前就查过她们对吧?一个长点的视频卖三十万,说出去真的能看出你是个好人。”
他发出一声浅笑说:“视频真的拍的很好啊。。”
高君如听着想起来那天江冻说的激励,恍然大悟说:“原来你就是激励我们的人。”
他对薛暖的推测不承认也不否认,只说:“她确实很有才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