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多看着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
曹软掏出蜡烛点燃,送到陈思多面前说:“来吧说出你的愿望。”
陈思多还有些懵,“为什么是我许愿?不应该是你吗?”
“唉呀,你许一个嘛。”曹软撒娇道。
“好吧,”陈思多闭眼想了想,睁眼吹灭了蜡烛。
轮到乔生,他也闭一下眼就吹灭了蜡烛。
然后曹软点燃蜡烛举在自己脸前说:“我讨厌江冻。”
陈思多挑眉:“这不是愿望吧。”
曹软却肯定的说:“这是愿望。”用力吹灭蜡烛,放一边,开心地拿起叉子继续吃蛋糕。
两人疑惑地对视一眼,不过见她心情好点了就瘪瘪嘴,不在意了。
她捞起一个丸子放盘子里,忘了放凉,直接拿起筷子戳穿肉丸子吃进嘴里,一瞬间里面的热汤流了出来,烫到她的上颚。
曹软皱眉,刺痛的感觉一下子逼得她骂了一句,看着盘子里的罪魁祸首。
乔生蹙眉递给她一张纸。
她接住,吐在纸上,盯着看起来,却没忍住笑起来:“是报应。”来的挺快的。
江冻像是如此滚烫的存在。
接着陈思多拿来的冰水赶紧喝一口含在嘴里,咽了。
乔生举手招来服务员结账,不吃了,叫上陈思多拉着她去医院。
陈思多打着手电筒看她嘴巴里烫到哪了。
“两个泡呢。”陈思多有些愧疚的说,“两个小泡。”
曹软垂着脑袋,摇摇头,囫囵地说声:“没事。”陈思多摸摸她的脑袋,她头发长长了。
医生简单看了看,检查没有烫到喉咙,就只开了药,拿着单子去药房取药。
其中有凝胶的涂药,乔生主动帮她涂。
陈思多不太相信他。
乔生一手拿药膏一手拿着棉签说:“瞧不起我?我做标本的时候你还没上高中呢。”
“那你也太老了。”
乔生被气笑了,手差点跟着抖。
曹软坐在医院大厅的座椅上,张开嘴感受到冰冷的药膏涂在伤口上,陈思多站在两人面前举着手机照明。
完了,她看着说明书说:“要等五分钟,而且不能咽下去啊,忍一会儿。”
乔生递给她一张纸,捂着接口水,说:“忍一会儿啊。”
陈思多看着时间,时间到了,把水递给曹软,她有些抗拒,抬手想拒绝,被她抓住,水瓶凑到她嘴边。
曹软含一口漱口,张开嘴,闭上眼睛。乔生小心地涂药,慢慢地,她睁开眼睛看到他认真的样子,不知不觉间抓紧陈思多的手。
她感受到了,问:“疼?”
乔生停下动作问:“疼?”
她摇摇头,“痒。”
“哦,”乔生看一眼陈思多说:“我牵着吧,她说不了话,疼了掐我就行。”
陈思多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交换药膏。
乔生牵起她的手说“疼了就用力捏手。”
曹软点头。继续涂药。
人的手上分布着很多神经,所以无论曹软手指有一点细微的动作,乔生都能感受到。
从医院出来,乔生先送曹软回学校,路上看到一家奶茶店,停车去买了两杯果茶,一杯全冰的,还贴心地装在保温袋里,给曹软说:“晚上可能会疼,你就喝这个振振疼。”
宿舍里开着空调,饮料挂在床边,果然和乔生说的一样,晚上嘴巴里的小水泡又热又疼,她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
她侧着脸躺在枕头上露出脑袋,拉开床帘,宿舍里一片漆黑,每个床都拉着帘子。
眼泪侧着流到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