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君如解开围巾折好放凳子上,摘掉帽子,整理头发,“哪个导演啊?”
“周窗明。”
“不认识。”
“不认识你问。”江冻嗔她一眼,听到手里号码起身端饭去了。
下一个就是高君如,她就跟在后面。
两人一起放下碗,继续聊,“你想吗?”
“嗯……都可以,跟一个剧组一个学期没了。”
“但是能学到东西啊。”高君如喝口汤说。
“谁知道去哪是学习还是当丫鬟呢。我问夏垚了,他说去哪基本上都是当苦力的。”
高君如快速地喝口汤,摇摇头,“不,大导演组的剧组和一般导演的可不一样,而且偷学是门技术。”
“你看啊,”高君如解释道:“大导演有话语权,没有杂七杂八的人提要求,剧组上下都是跟着导演走,你肯定学的多啊。而且你很聪明,还勤奋,肯定能学很多。”
她又问:“老师说你的课怎么办了吗?”
“嗯,说到时候考试就行。”
“哈,”高君如懂了,“他就差把你强行塞进去了。他什么都给你安排好了,你就去吧。”
“行。就是有点远,你帮我照顾一下我的苔藓。”
“搬我家吧。你什么时候去?”
“三月中开机。”江冻说,“送我的时候我把鱼缸给你。”
“呦呵,这么快就开始使唤我了。”
“我请你吃饭。”
“不用。你还得交房租呢。”她就开个玩笑。
“行。”
江冻一想到要进剧组,连忙抖擞一下肩膀,叹口气。
高君如见她这样慢慢笑起来,“这不很好吗?这不很有未来,很有盼头嘛。”
话题合适,高君如就把自己的计划给她讲:“等你修炼成了,我刚好把凌盛买了,然后我们两个就可以安安心心拍戏了。”
江冻笑了,觉得这个得等十年才能实现。
吃完饭,两人在雪里散步消食。江冻给老师打电话回复,她趴在旁边听。
“那你三月份就去吧,提前去,给他们帮帮忙,打个下手。你把你身份证信息给我,我给你买票,你回家收拾收拾。”
江冻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插进去,他就挂断电话了,两人面面相觑。
她叹口气,身上的雪落的无声,高君如替她拍掉身上的雪。
江冻抬眼注意到前面有家花店,拉着她一起去,站门口抖掉身上的雪才进门。
女老板听见声音,只是抬头说了一句:“欢迎光临,选好后可以叫我。”
“好。”江冻四处看看,发现店铺很小,但是挤满了鲜花,屋外的拉出卷檐,下面摆的也是花。
看多了容易眼花缭乱,高君如趴在江冻身上说看晕了。
江冻笑笑问:“你觉得我是什么颜色的?”
高君如走到门口吹冷气,好点了,她看着天上的雪说:“白色。”
“我穿的黑色你说我是白色?”
高君如没有肯定她的话。江冻就是白色,让她联想到高光,总是最刺眼的那个。
她转身问:“那你觉得我是什么颜色?”
江冻在挑花,手里已经握着五六朵不一样的花了,她思考着说:“不知道啊。”
她撅起嘴,背过身。
过了一会,听到江冻叫她,转身看到江冻招招手,她慢悠悠地过去。
“我付过钱了,这花给你拿着。”
高君如的脸瞬间舒展开了,咧着嘴笑起来:“给我的礼物?”抱起花束。
江冻说:“二十岁生日快乐啊。”
正好是二十朵不同的花,颜色也不一样,但是被老板按照色谱摆放,显得颜色和谐了很多。
见到她开怀的笑容让江冻想起来初二那年,带曹软在县城里过的那个简陋的生日,就跟着笑起来。
“谢谢。”高君如笑得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