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要狗,今天就要成熟男人了?气的他撂下筷子站起来,走到江冻身边,二话不说就把她扛起来。
抱在怀里,熟练地检查肚子隆起幅度说:“吃过饭了。”
“我们江冻也长大了。”把人扔到床上后他说,眉头紧皱,刘海遮掩下的眼睛漆黑,炯炯地盯着江冻。
看的她举手道歉:“对不起,我错了,继续吃饭吧。”
罗钜一把抓住旁边柜子上的领带握在手里,抓着她的脚,把江冻拖到身前,抓着手就开始用领带缠两人的手。
江冻明显慌了:“别绑手啊。”
眼睛是用来看的,嘴是用来亲的。
一晚上,罗钜问出了她下午都和高君如做了什么,聊了什么,精确到每分钟都干了什么。
高君如最近投了一部电视剧,今天找她是为了让江冻当制片。
只不过江冻没记时间,所以没回答出他的问题。
然后江冻被问烦了,闭着眼皱眉,提起力气,太阳穴青筋凸起,用力睁开眼,蓄力抬手,猛地扇了他一巴掌,疲倦不堪地深呼吸,声音缱绻道:“冷静点……”
罗钜确实冷静了一瞬,听到她说:“早知道去你家了……”抓着她下巴深吻一口。
江冻眼前一黑,卸力昏了过去。
等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了,看到另一个熟悉的天花板,意识到自己来他家了。
翻身侧躺,忽然和罗钜对视上,他问:“睡的好吗?”
“没有做梦,头有点晕,身体很疼。”
“对不起。”他迎上来,吻在她的眼皮上。
江冻伸手摸他脸颊问:“脸疼不疼?”
罗钜蹭蹭手心说:“不疼。”
想起来前天他只吃了一盘饺子,昨天只吃了几口猪脚饭,江冻忙问:“饿不?”
“嗯,等你一起吃。”罗钜坐起来穿衣服说:“我把饭端上来,你等着。”
江冻看着天花板问:“我怎么来你家了?”
“你说的,忘了?”罗钜抱着她帮她坐起来。
江冻才低头注意到自己穿着衣服,继续问:“有吗?”
“真的,你再想想。”
他回来后端着小饭桌放到她面前。
“你不吃吗?”
“一块吃。”虽然他是这么说的,但是一直在喂江冻吃,蛋饼撕成小块,喂一块饼喂一口炒豆芽,再喂一口八宝粥。
“早上几点了?”
“这是晚饭。”
江冻无语地闭上眼睛,捂着脸又看到手腕的勒痕,看到他手腕有个同款,想起来了说:“我想起来了。”
“那就行,来继续吃。”他举着筷子。
“我想用手铐把你拷起来来着。”
罗钜惊喜地挑眉问:“然后呢?”
江冻呆呆的说:“我睡觉啊。”
罗钜低头偷笑,手一直在抖,抬头,眉眼弯弯对她说:“太可爱了。”
江冻闭上眼睛,不想看,太傻了。
继续吃饭,江冻心里想着事情说:“咱们得分开几天,不然我受不了,而且我明天还约高君如谈新电影。”
“可以。”
“嗯?”江冻有些惊讶,竟然这么大方,转念一想说:“不许监督我。”
“可以。”
“嗯?”江冻狐疑地点点头问:“你要什么吗?”
“名分啊,我这么懂事,你的朋友们不得把我夸到天上去。”
江冻没忍住笑了。
罗钜娓娓道来原因:“我发小的男朋友简直是吃醋狂魔,连我们的醋都吃,简直是神经病。”
江冻歪头上下打量他说:“你长的这么帅,害怕很正常。”
“我都是你的了,别陷害我。”罗钜舀一勺粥喂到她嘴边。
“我的?”
“嗯,”两人对视,“你的。”
见她还是一副疑惑地样子,冷下脸问:“这有什么好顾虑的?”
“我只是觉得你的恋爱技巧有些俗。”属于这个词就像是恋爱时对方的首饰,分手了会摘掉,毫无浪漫可言。
“那用你的话怎么说?江大编剧。”
江冻想了想说:“我对你一半警惕一半希望。”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有些紧张的问:“我的表现这么糟吗?”
她否认道:“不是。比起归属于我,我更倾向于你给予我。因为谈恋爱是件亲密的事情,以我的性格来说本不适合。一半警惕一半希望是我自发产生的感受,是在你给予,而我感受到产生的感受。”
因为改变恐惧目标而和他谈恋爱,又因为疲倦而依赖他,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收益的都是罗钜。
他还是没听懂,听完解释更说明他表现差了,撅嘴。
“你脑子里除了爱没有别的了吗?”
“那不然呢,我们是为了友谊而睡觉吗?”
江冻意识到自己的问法有问题,改口说:“如果我不是我为什么要和你睡觉?不是所有的话和感情都要说干净的,毕竟没有任何证据,我拍了这么多电视剧很清楚爱是能演出来的,而我对你只能明确你对我有欲望。所以我对你抱有警惕。”
她这个人的感情就埋的很深。
罗钜放下碗和勺子,微眯起眼睛看着她问:“那希望呢?”
“不管是出于爱还是关心还是善良,反正你对我的行为是好的,一直陪在我身边。我对此充满希望。”
江冻看过的书能铺满他家上下两层。罗钜不知道该说什么,低下头。
江冻好像使用了读心能力,认真的看着他说:“不用在意我的想法,也不用想着看书了解我。你只需要做自己就好了。”
罗钜问:“你想认识我的朋友们吗?”
“好啊。”
“等到明年。阿门就毕业了。”罗钜把脸凑到她面前,又后退说:“亲我。”
江冻盯着他的唇靠近,他垂眼盯着她的眼睛慢慢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