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早又喝咖啡提神了吗?
想到她昨晚肯定又独自守灵,心口隐隐作痛。祁森忽地一把抱起江冉。
下午就把工作安排好,今晚,他陪她一起守。
“你,你做什么?”江冉惊得抓住祁森肩膀,以防掉下地。
她小时候,孙宏业都不曾这样抱过她。祁森现在是要干什么?
不会已经想当爸爸了吧?
“说好一年后,才要孩子。”她急中生智。
“我知道。我想先抱抱孩子妈妈,过过手瘾。”
江冉左右看看无人的白雪街道,趴到祁森肩膀:“那快点,有人了就不好。就这一次,抱到车子那里结束。”
“谢谢老婆。”
祁森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往孤零零停广场的幻影,嘴角要扬上天。
赵子墨在后默默跟着,看看江冉红着脸却双眼清澈,心下叹息祁森夺得美人心的路还远着呢。
目光不经意对上,江冉立马垂眼埋祁森肩头,就听祁森道:“子墨,你先去车上暖车。”
“……”赵子墨跑前头去。
“他会不会到处乱说?”江冉闷闷道。
“不会。他嘴巴很严。”
“你也不能说出去。”
“我不喜欢说,只喜欢在心里想。”
“谢谢,”江冉搂紧暖呼呼的脖子,“如果,我是说如果晚了些时日,你可不可以等等我。我肯定是会来赎的。”
“我也是说如果,如果没有一胎生两个,可不可以再给我生一个?”
江冉忽感羞燥。本来好好的,怎么一听生孩子,就觉得男女有别。
然后,就想到孩子是怎么造出来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埋祁森肩膀,闷声不吭。
祁森咧嘴笑,慢慢等。
等她想通,做出一个很可爱的决定。
他慢慢走,寒风钻进西裤冰腿,但怀中美人软乎乎得浑身冒汗。
想想要等365个日夜,下腹就火烧火燎得抗议。
快到车子,赵子墨打开车门,祁森正要上车,江冉埋肩头小声道:“可以。你也要等我。”
“好。”
祁森的嘴角咧开老大,赵子墨感觉要到耳朵了。不知道又诱骗单纯的丫头下了什么约定。
等赎回房子,再商量要孩子不迟。反正是口头约定。
到时候去医院开个不能生育的证明,就会和她离婚了吧?
就这样,先稳住想要孩子的祁森。江冉暗自想。
待祁森把江冉放好到座位,各自都系好安全带,幻影急驰向祁家本家大院。
爷爷那辈,祁家和江家在一个别墅院。
后来江家搬到更南面,温暖些有利于江姨的病情。
依山而建的别墅院,总共二十户,住着京圈各商业大佬。
祁家为首,最高处。
弯过几弯,爬上几个缓坡,几个佣人正在铲雪。
见来车,纷纷站两旁,微微鞠躬。
江冉不识路,问道:“要到哪里吃饭?”
太贵她真付不起。
“前面那栋院子。”祁森道。
古风四合院的前二后三层大独栋,像王爷府。
院前聚集了好些人,男士黑西服,女士黑裙或白裙,披着黑大衣或羽绒服,像等着什么人。
“好像被包场了,要不要去我家附近吃?”江冉道。
有几个便宜的餐馆。三个人吃吃,两百块差不多了。
“我包了。”
江冉有些吃惊。那得多少钱?AA她应该也付不起。
“那我下次请你,到我家附近。”自己烧最划算,但她不会做饭。
哎,什么落魄大小姐的悲惨样啊?不知道请喝咖啡,算不算吃饭?
要不还是等祁森再去家里的时候,泡杯咖啡。
不是一般的咖啡,她可以给他拉世界上绝无仅有的花。
只要他想得到,她就能做出来。
“你方便的时候再请,没关系。”
车子停到门口,刚停稳,就有佣人样子的服务员来开门。
“地上有水,小心脚滑。”男服务员标准的8颗牙迎宾笑。
“谢谢。”江冉下车,发现聚集门口的男男女女都涌过来。她下意识钻回了车,从另一边下车,站到祁森旁边。
“干嘛呢你们?”祁森对自家一众姑姑表亲沉脸道,“吓着人了。”
众人闭口立。
“小冉,我们是自家人,别怕啊。”一银发老妇人,在一中年大叔和美丽大婶的搀扶下,急步走来。
江冉看向祁森,不明所以。为什么大家好像都认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