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因为汤才起来的？”

“不是。是因为姐姐。”宋嘉鱼的声音放得很轻，“姐姐炖的汤里有姐姐的心意。姐姐的心意，比什么都珍贵。”

霍染耳朵尖又红了一下，别过脸去：“油嘴滑舌。”

“真的。”宋嘉鱼跟在她身后，像条小尾巴。

霍染在厨房炖汤，宋嘉鱼蹲在门口等她。霍染穿着家常的蓝布衣裳，头发用木簪随意挽着，被热气蒸得微微卷曲。“姐姐，炖汤的时候真好看。”“炖汤有什么好看的？”“什么都好看。站在那里就好看。”霍染耳朵尖红了，没接话。

汤炖好了。宋嘉鱼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烫得嘶了一声。“好喝吗？”“好喝。姐姐炖的汤，最好喝。”“傻，小心烫。”宋嘉鱼喝完把碗放下，看着霍染：“姐姐，以后每天都给我炖汤好不好？”“当我是你的厨子？”“不是。你是我的姐姐。是我的……”她脸红了，低下头。

霍染看着她红透了的脸笑了：“是你的什么？”宋嘉鱼抬起头，眼睛里有光在流动：“是我的霍染。”霍染耳朵尖红了一下，别过脸去：“油嘴滑舌。”“真的。”宋嘉鱼握住她的手，“姐姐是我的霍染。不是别人的。只能是我的。”霍染笑了：“好。只是你的。”宋嘉鱼笑得比碗里的红枣还甜，把霍染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蹭了蹭：“姐姐，你真好。”

那天晚上，宋嘉鱼又抱着枕头来敲门。霍染打开门，见她站在门口，月白寝衣，头发披散，眼睛亮晶晶的。“姐姐，今晚可不可以跟姐姐睡？”霍染沉默片刻，侧身让开：“进来吧。不许压人。”宋嘉鱼笑着跑进去跳上床，钻进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姐姐快来。”霍染吹了灯躺下。宋嘉鱼侧过身，轻轻握住她的手：“姐姐，晚安。”“晚安。”

霍染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醒来时宋嘉鱼又趴在她身上了，缠得严严实实。霍染叹了口气，没有推开，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