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错了。不该趁姐姐睡着了亲姐姐,不该亲那么久,不该吸那么用力,不该留下印子。姐姐骂我吧。”
霍染看着她红通通的眼眶和那一脸认错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昨晚上不是说了不闹了吗?不是说不闻了吗?怎么又亲上了?”
“忍不住。姐姐身上太香了,闻着闻着就想亲,亲着亲着就想吸,吸着吸着就收不住了。不是有意的,就是太喜欢姐姐了。喜欢到收不住。”
霍染眼泪也下来了,无声地顺着脸颊淌。宋嘉鱼慌了,把汤碗搁下伸手去擦她脸上的泪:“姐姐别哭了,往后不亲了,真不亲了,我发誓。”
霍染攥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谁让你不亲了?”
宋嘉鱼愣住了。
“我说不让你亲了吗?”霍染嗓子有点哑,“我说的是——不许留印子。今天要去给母亲请安,你让我怎么跟人解释?”
宋嘉鱼眼泪又涌了出来,可嘴角却翘起来了,又哭又笑:“姐姐是说……还可以亲?就是不能留印子?”
霍染耳尖又红了,偏过脸去:“我没说可以亲。我说的是不许留印子。”
“那就是可以亲,就是得轻一点。”
“我没说可以亲。”
“姐姐心里说了。姐姐每回答应我的时候,嘴角都会往上翘一点。刚才就翘了。”
霍染伸手捂住嘴角,掌底下确实有个微微弯起来的弧度。她放下手瞪了宋嘉鱼一眼:“观察得倒仔细。”
“因为一直在看姐姐。从到府里头第一天起就在看。”
霍染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笑了,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哎哟。宋嘉鱼捂着额头也笑了。
那天早上两人去正院请安,霍染领子扣得严丝合缝,宋嘉鱼跟在后头乖得像只小绵羊。谢氏瞅了两人一眼,目光在霍染领口那儿停了一停,挪开了,什么也没说。
从正院出来,宋嘉鱼长长吁了口气:“姐姐,母亲看出来了没有?”
“没有。”
“当真?”
“当真。母亲要是看出来了,不会不问。”
宋嘉鱼这才踏实了,端起汤碗跟在霍染后头往回走。走了几步忽然凑过来,在霍染耳边压低嗓门说了一句:“姐姐,晚上还想亲。”
霍染耳尖又红了:“不许留印子。”
“不留。轻轻的,跟羽毛似的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