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染叹了口气,认命般凑过去,在她唇上极轻地印了一下,快得像一阵风掠过。宋嘉鱼的眼睛倏地亮了:“姐姐主动亲我了。”
“嗯。睡吧。”
“更睡不着了。”宋嘉鱼话音未落便凑了过来,在她唇上停住了——不是蜻蜓点水,是真正的停留。霍染闭上眼睛,手环上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不知过了多久,宋嘉鱼松开她,两个人脸上都红透了。
“姐姐的嘴唇好软。”
“闭嘴。”
“不闭。好软,好甜,亲多少回都不够。”
霍染伸手弹了她额头一下。宋嘉鱼捂着额头,笑得眉眼弯弯。
那晚宋嘉鱼终于睡着了,嘴角还弯着,一只手紧紧攥着霍染的手。霍染把她垂落在颊边的一缕头发轻轻别到耳后,宋嘉鱼在梦里含混地唤了声“姐姐”,又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霍染醒来时,宋嘉鱼已经醒了,正安安静静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种沉静的、柔软的、像等了许久的光。
“姐姐早安。”
“醒了多久了?”
“很久。从姐姐睡着就在看。舍不得叫醒。”
霍染耳尖又热了,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宋嘉鱼捂着额头笑,和每一次一样。
那天上午,霍染在院子里看书。翻了几页便停下来,指尖下意识碰了碰自己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热度。她弯了弯嘴角,很轻。她想,这辈子,无论宋嘉鱼亲她多少下,她都不会推开。因为舍不得。因为那些轻轻的、柔柔的、落下来像羽毛一样的吻,是她收过最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