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染最好了。”

“闭嘴。”

“不闭。染染最好了，全天下最好了。明天早上我给染染熬粥，红枣小米粥，熬得稠稠的。还给染染剥橘子，每一瓣都朝着染染的方向。还给染染——”

霍染侧过身，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宋嘉鱼被捂着嘴，眼睛弯成月牙，里面全是笑意。

她在霍染掌心里轻轻哼了一声，软软的，黏黏的，像一只被摸了肚皮的猫发出的满足的呼噜声。

霍染感觉到掌心下那张嘴的弧度弯得更大了，紧接着一个温热的、柔软的东西轻轻舔了一下她的掌心。

她像被烫了一样缩回手，脸一下子红透了：“宋嘉鱼！”

宋嘉鱼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得直捶床。霍染又气又笑，伸手在她后脑勺上拍了一下：“睡觉！再闹滚回去！”

宋嘉鱼从枕头里抬起头，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泪花，乖乖地应了声“好”，把被子拉上来盖到下巴，侧过身面朝霍染，闭上了眼睛。睫毛还在轻轻颤动，嘴角的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霍染看着她这副明明已经得逞了还要装乖的模样，在心里叹了口气。这辈子，算是被这个人吃得死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