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鱼好说歹说把陆纤纤送走，站在府门口看着那辆马车消失在巷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擦了擦额角的汗，心想这事总算翻篇了——回去跟染染好好解释，撒个娇，认个错，再保证以后绝对不跟任何旧相识多说半句话，应该能哄好。她转身往回走，脚步轻快，脑子里已经打好了哄人的草稿。

走到霍染院门口，她抬手正要推门，门从里面被拉开了。春鸢站在门口，双手抱臂，下巴微扬，看她的眼神像是看一只刚打翻了主子胭脂盒的猫，又气又嫌，还带着一点“你完了”的幸灾乐祸。宋嘉鱼被她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扯出一个笑：“春鸢，怎么了嘛？”

春鸢冷哼一声，把门框堵得严严实实，声音一字一顿：“我家小姐说了，宋姑娘与狗不得入内。宋姑娘请回吧。”宋嘉鱼的笑容僵在脸上。我与狗不得入内——染染说的？染染从来不会说这种话，染染就算生气也是淡淡的、冷冷的，最多背过身去不理她，绝对不会说“与狗不得入内”。这句话一定是春鸢自己加的。她踮起脚尖越过春鸢的肩膀往里看，院子里空荡荡的，书房的窗户关着，帘子拉得严严实实。

“染染！染染你听我解释！那个陆纤纤是我在江南的旧相识，她以前对我有意思，但我绝对没有对她有意思！我刚才拉她出去就是想把话说清楚，让她以后别再来了！染染你开门啊！”院子里没有回应。春鸢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宋姑娘别喊了，小姐说了不想见你。请回吧。”